“不一定。”
林涵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决策树。
决策树的分支很简单——选择玩敲门游戏,触即死规则的概率极高;选择不玩,花子可能会愤怒,以其他方式杀人。
两条路都通向死亡,只是路径不同。
“这就是典型的囚徒困境变种。”
林涵说,“游戏设计者给了你两个选择,但无论你选哪个,你都要付出代价。区别在于——代价的大小和延迟时间。”
“那你说选哪个?”
老邢问。
“先不选。”
林涵放下粉笔,“拖。”
“拖?”
“对。在信息不完备的情况下做决策,是博弈中最愚蠢的行为。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选择玩还是不玩,而是收集更多信息,直到找到第三个选项。”
大刘挠头:“还有第三个选项?”
“永远都有第三个选项。”
林涵的眼神变得很锐利,“只是你还没现。”
就在这时候,阿杰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突然站起来,推开顶住门的课桌,拉开门,冲了出去。
“阿杰!”
老邢反应最快,一把抓出去,但只碰到了他的衣角。
阿杰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他疯了?!”
小美尖叫。
“他尿急。”
林涵的声音异常平静,“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括约肌的控制力会下降。他忍了二十分钟,已经到极限了。恐惧和生理需求同时逼迫他,他选择了解决生理需求。”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让他去?!”
小美冲着他喊。
“因为刚才去,是选择‘去还是不去’。”
林涵已经迈步走向门口,“现在去,是选择‘救还是不救’。”
他回过头,看着老邢:“你跟我来。其他人留在这里,把门顶上,谁都不准开门。”
“就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