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是那个孩子。”
她低声说,“那个帮我传话的透明男孩。”
“他在说什么?”
老邢靠近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
桃子侧耳听了一阵,脸色越来越白:“他在说……‘花子姐姐要跟我玩游戏,我不想玩,我好害怕……谁能来帮帮我……’”
“游戏。”
林涵抓住了这个词,“什么游戏?”
桃子闭上眼睛,像是在努力接收信息。过了几秒,她的表情突然变了,变得惊恐万分:“他……他在跟我说游戏规则!他说花子最喜欢玩敲门游戏,只要有人陪她玩,她就不生气了!游戏的规则是——站在第三隔间门前,先敲三下,然后问‘花子,你在吗’,等里面回应了,再敲两下。如果里面的声音是笑声,就赢了;如果里面的声音是哭声,就……”
“就什么?”
眼镜推了推眼镜。
“就跑。”
桃子睁开眼睛,眼眶已经红了,“小男孩说,如果是哭声,不要回头,直接跑,跑到有光的地方。可是……”
“可是他没跑掉。”
林涵替她说完了这句话。
桃子点了点头。
教室里的空气更冷了。
“这是一个局。”
林涵站直了身体,在黑板上写下了“敲门游戏”
四个字,“花子通过小男孩的嘴,把游戏规则告诉了我们。表面上看,这是在给我们一条生路——陪她玩游戏,赢了就能活。”
“那我们就陪她玩啊!”
大刘一下子来了精神,“玩游戏谁不会啊?敲门嘛,我拿手!”
“你没听桃子说的话吗?”
林涵回过头,“游戏的输赢规则是——笑声赢,哭声输。但是,副本设计者的恶意在于,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游戏。花子想让你听到什么声音,就能让你听到什么声音。她想让你输,你就不可能赢。”
“而且,”
眼镜接话,“触游戏本身就是一种‘回应’。我们按照规则去敲门、去问话,就是在主动跟花子建立连接。按照残页的提示,这很可能触犯即死规则。”
“所以这是死局?”
小美的声音尖锐起来,“做也是死,不做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