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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航 XS－2234航班1已重置（第2页）

陈安的手指彻底停了，咽了口唾沫：“你……你一直盯着我？”

“我没盯着你。”

林涵把肯德基纸袋换到左手，“我只是在看所有人的行为，你的行为恰好在我视野范围内。”

赵菲看了林涵一眼，那种眼神她用过很多次了——警惕，但不排斥。林涵这种人，当队友不舒服，但有用。非常有用。

“各位旅客请注意，xs-2234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广播响起，女声，标准的普通话，字正腔圆到几乎像是合成的。登机口的闸门打开，地勤人员站到通道两侧，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林涵第一个动了。他没急着走，而是迈着很均匀的步子，像在实验室里丈量距离一样走向登机口。经过地勤人员的时候，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那个眨眼频率异常的女人。

她的工牌上写着：张敏。

张敏冲他笑了一下：“先生，祝您旅途愉快。”

林涵没回话，走了过去。

登机桥是那种常见的伸缩式通道，两侧的舷窗外是停机坪的夜景——橙色的灯光把地面照得黄，一架波音787-9安静地停在廊桥尽头，机身上的航空1ogo在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反光。

赵菲走在林涵身后三步的位置，这个距离是她自己选的——足够近，可以第一时间支援；足够远，不会被范围攻击波及。

陈安走在赵菲身后，手里多了一个小本子，在飞快地写字。

“耗子，你在写什么？”

走在更后面的一个人问。

问话的是孙建国，四十五岁，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国企的会议室里走出来的中层干部。他的脸上挂着一种很自然的笑容——不热情也不冷淡，刚好能让别人觉得他是个好说话的人。

“写……写规则。”

陈安的声音有点抖，“登机牌上的规则，我抄下来，怕忘。”

“别费那劲。”

孙建国笑着说，“五次副本了，还能把规则忘了？”

陈安没回话，继续写。

登机桥走到尽头，舱门开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不是飞机里那种正常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而是更浓的，更闷的，像是有人在密封空间里点了一炷很劣质的香。

林涵踏上舱门门槛的那一刻，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到了乘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