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者:眼镜(刘洋),进入4o4,填补47号空位。陈姐(陈芳),走进焚烧炉,成为“祭品”
。
特殊存在:小哑巴(17号),剪开舌面薄膜后能说话,打开银幕后门。老李头(33号),第一版胶片的“灵魂”
,被困在焚烧炉中。陈主任(1号),院长的弟弟,留在4o4等待终结。
核心机制:48号是一种选择,不是身份。
他写完最后一行,合上笔记本。手在口袋里碰到了那截胶片。他的手指在胶片表面摩挲了一下,感受那种光滑的、像皮肤一样的质感。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垃圾桶旁边,把手伸进口袋,做出了一个“扔掉”
的动作。
但他没有扔。他把胶片从口袋的内衬里塞进了夹克的夹层里。动作很快,很自然,像一个习惯了藏东西的人。
“接下来怎么办?”
阿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各回各家?”
“每次都是这样。”
赵猛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副本结束后,我们会出现在各自的城市。我上次在南京,上上次在成都。不知道是怎么传送的,反正就是一瞬间的事。你从公交车上下来,现自己站在家门口。”
“那我怎么回重庆?”
卷毛问。
“坐飞机。坐火车。都行。副本只管把你送回来,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回家。”
林涵站起来,背起背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和进入副本时一样,里面的东西一样没少,一样没多。他看了一眼手机,九月十四号,上午十点零三分。信号满格,微信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工作群的,没有一条是重要的。
“走了。”
他说。
“等等。”
苏琴叫住了他。
林涵转身。苏琴站在站台边,风吹起她的短,露出额头上一道浅浅的疤痕——之前没有的,是副本里留下的。她看着林涵,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你从放映厅带出了什么?”
苏琴问。
林涵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什么都没有。”
“我看到你往口袋里放了东西。在银幕后面,你出来的时候,右手一直在口袋里。”
苏琴的观察力。林涵忘了这一点。她是护士,她的工作是观察病人的每一个细节——体温、脉搏、呼吸、表情、动作。在副本里,这种观察力救过他们的命。现在,这种观察力让他无处可藏。
“一小截胶片。”
林涵说,“烧焦的。上面什么都没有。”
“给我看看。”
林涵犹豫了一下,从夹克夹层里掏出那截胶片,递给苏琴。胶片在晨光下是黑色的,边缘卷曲,表面有烧焦的裂纹。苏琴把胶片举到眼前,对着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