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可能已经触了什么。”
林涵的语气很平静,“但现在还没生,说明触条件不是‘触碰’,可能是‘观看’或者‘播放’。”
他转身看向观众席。从这个角度,整个放映厅一览无余。他的视线落在最后一排最角落的那个座位上——那个座位的坐垫颜色和其他不一样,是黑色的,像是被火烧过。
“那个座位。”
林涵指了指,“晚上别坐那儿。”
“为什么?”
“因为那个座位有人坐了。”
林涵说,“烧焦的痕迹,但不是从外面烧的,是从里面烧的。有人坐在那个座位上自燃过。”
他没有再多说,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离开了放映厅。
后院比想象中大。
苏琴带着阿杰、眼镜、卷毛、陈姐穿过一楼的后门,走进了一片荒芜的庭院。杂草长到膝盖那么高,中间有一条石板路,通向那座焚烧炉。焚烧炉的烟囱大概有五六米高,砖砌的,表面爬满了枯萎的藤蔓。
“拍完照就走。”
苏琴说,“别靠近。”
眼镜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但按下快门的瞬间,屏幕上出现了一道白光,照片拍出来全是模糊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镜头前晃动。
“再拍一张。”
眼镜又拍了一张,这次更糟——照片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站在焚烧炉的炉门前,背对着镜头。
但后院里没有这个人。
眼镜猛地抬头,看向焚烧炉——没有人。炉门关着,藤蔓在风里晃动,什么也没有。
“拍到了什么?”
卷毛凑过来看照片。
眼镜把照片放大,那个人的背影逐渐清晰。病号服上有一个编号,但太模糊了看不清数字。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个人的手是垂着的,手指很长,长得不正常,像十根香肠。
“走。”
苏琴的语气突然变冷,“现在就走。”
但陈姐没动。
她站在队伍的最后面,面朝着医院主楼的墙壁。墙上有一扇窗户,窗户的玻璃很脏,但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你们看。”
陈姐指着那扇窗户。
所有人看过去。窗户里是一个走廊,灯光昏暗,能看到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身影在走动。那个身影走到窗前,停下来,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