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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11（第2页）

“和李薇在一起。李薇在照顾她，她状态不太好，从早上到现在没说过话。”

林涵点了点头，走进小屋。钱多多和李薇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八仙桌边整理从祠堂找到的东西——三壶灯油，一把香，几沓黄纸，还有一盒火柴。钱多多把灯油壶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看到林涵进来，咧嘴笑了笑。

“多哥找到了什么？”

林涵问。

“灯油，三大壶！”

钱多多拍了拍怀里的油壶，“够那五盏灯烧好几天的。不过祠堂里灭掉的那两盏，我试了，怎么点都点不着。”

林涵接过一壶油，打开盖子闻了闻。油的味道不对，正常的煤油或者菜籽油不是这个气味，这个油有一种很淡的腥味，像稀释了的血。

“这油是从哪里找到的？”

“祠堂后面的一个小地窖里。”

李薇说，“地窖不大，里面堆了这些东西，还有一个牌位。”

她把牌位从桌上拿起来，递给林涵。牌位是木制的，比正常的牌位小一号，上面写着“宋德茂之位”

，字是刻的，填了红漆，红漆已经褪色了，但还能看清。

牌位的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守此园者，亦囚于此园。”

林涵把牌位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放在桌上。他把今天在墓区现的日军墓碑、对峙格局、以及守墓人无名墓碑的情况说了一遍。说到日军墓碑的时候，钱多多“啧”

了一声：“日本人啊，死了也不安生。”

“重点不是他是日本人。”

林涵说，“重点是他的墓碑被人反复刮过。这说明墓园里还有其他‘意识’在活动，可能是那些抗日烈士的鬼魂，也可能是守墓人自己。他们在对这个日本军官泄愤怒，这种愤怒可能维持了几十年，一直没有消散。”

“这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陈烬问。

“情绪会传染。”

林涵说，“鬼魂的愤怒会影响到活人的情绪。如果有人在那个区域待太久，可能会变得易怒、冲动、失去理智。孙猛昨天在东区踩了祭品、看了照片，今天又在北区待过，他的情绪状态可能已经被影响了。”

陈烬皱眉：“你是说孙猛的行为不完全是他的本意？”

“不完全是。”

林涵说，“但也不全是鬼魂的影响。他只是比其他人更容易被影响，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情绪化的人。”

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因为楼上传来了一声响动——不是脚步声，是撞击声，像是有人用拳头砸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