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开放日期那一栏是空白的。
这个体验区从来没有开放过。
因为三年前,村民们不是“迁出”
的,是死光的。
林涵继续翻。最下面的抽屉里有一份报纸,已经黄了,边角都卷起来了。是三年前的地方报纸,头版标题:
《落水村生集体中毒事件全村37人无一生还》
副标题:
《警方介入调查,初步怀疑水源污染所致,具体原因仍在调查中》
林涵把报纸拿出来,摊在服务台上。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报纸上的内容很简单——三年前的某天,落水村的37名村民全部死亡,死状诡异,有的倒在院子里,有的倒在床上,有的倒在饭桌前。唯一的共同点是:每家每户的门口都摆着一碗倒扣的米饭,饭上插着三根烧尽的香。
官方说法是“集体中毒”
,但现场没有检测到任何已知的毒物。案件至今未结。
报纸的角落里有一张照片——全村人的合影。37个人站成三排,背景是老槐树和灵堂。照片里的人都笑着,看起来很普通,很平常。
林涵的视线停在第二排最右边的那个人身上。
一个老太太,头花白,穿着深蓝色的对襟褂子,脸上没有笑容,眼神直直地看着镜头。
照片下面的标注写着:陈秀英(63岁)。
“这是她。”
刘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在梦里见过她。”
“梦里?”
林涵回头。
刘叔的眼神还是空洞的,但他的嘴唇不再颤抖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恐怖的事:
“进副本之前,我做了个梦。梦见一个老太太站在我床前,问我‘你见过我儿子吗’。我说没有。她就哭了。她的眼泪是红色的,滴在我的手背上,很烫。”
他抬起右手。手背上有一个红色的印记,像是被烫伤的疤痕。
“然后我就醒了。”
刘叔说,“醒来的时候,我就在灵堂里了。”
林涵看着刘叔手背上的印记,又看了看报纸上陈秀英的照片。
他什么都没有说。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报纸上的陈秀英,眼睛不是看向镜头的。她的视线微微偏右,像是在看镜头旁边站着的某个人。
站在她右边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寸头,笑得有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