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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忏悔室之瞳19（第1页）
她顿了顿。
“你知道那小孩最后说了什么吗？”
林涵摇头。
独眼修女笑了一下，皱纹挤成一团，露出稀稀拉拉的黄牙。
“他说，谢谢你。”
林涵沉默。
独眼修女转身，走回隔板那边，坐下。
“你的罪告解完了。”
她说，“你可以走了。”
林涵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
他回头。
“你是谁？”
独眼修女看着他，那只独眼里有一点光。
“我是玛格丽特。”
她说，“真正的玛格丽特。”
“艾格尼丝呢？”
“她死了。1948年就死了。”
“那个独眼修女呢？”
独眼修女沉默了几秒。
“也死了。”
她说，“1948年就死了。”
林涵盯着她。
“那你——”
“我是另一个。”
她说，“我是第一个死在这里的人。1947年。”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144个死者，我是第一个。1号。”
她伸出手，手心向上。
手心里有一颗念珠。
数字1。
“杀人”
。
林涵看着那颗念珠，又看看她的脸。
“你杀了谁？”
独眼修女笑了。
“我自己。”
她把念珠塞进他手里，转身走回隔板那边，坐下，闭上眼睛。
林涵站在那儿，看着那颗念珠。
数字1。
杀人。
杀自己的人。
他抬头看那扇小窗。
小窗关着。
隔板后面，再没有声音。
他走出忏悔室，回到大厅。
三个人还在那儿，看着他。
“怎么样？”
大刘问。
林涵没说话，把那颗念珠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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