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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梦中的婚礼12（第2页）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到庭院中央时，他停下了。

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灯光从身后照来，他的影子应该在他前面。但地上没有影子。

他低头看脚下。

白沙上什么都没有。他站在那里，却没有影子。

林涵抬头看那辆婚车。

车门开着，黑洞洞的。司机坐在驾驶座上，那张没有脸的脸正对着他。

林涵继续往前走。

走到黑门前，他迈过门槛，站到了宅院外面。

外面是空的。

不是空地，是什么都没有——没有路，没有树，没有房子，没有天空。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雾，和雾里停着的那辆车。

林涵回头。

宅院还在他身后。那扇黑门，那个枯山水庭院，那些挤在窗户边的脸，都还在。

他又看那辆车。

车门开着。车里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司机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林涵走到车门前，往里看。

车后座上坐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正是刚才消失的那两个。他们并排坐着，眼睛闭着，脸色安详，像是睡着了。

胸口还在起伏。

活着。

林涵盯着他们看了三秒。

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

从车里传来的，很轻，很柔：

“上来吧。”

是个女人的声音。

林涵抬头看驾驶座。司机的脸还是空白，不是他。

他又看后座。那两个人还闭着眼，没张嘴。

那声音从哪来的？

“上来吧。”

又说了一遍。

林涵低头看自己的戒指。

红光又开始闪了。一闪一闪，和刚才那女人消失时的节奏一样。

他忽然明白了。

这辆车——

不是用来逃出去的。

是用来接她的。

她就是那个司机。

林涵抬起头，看着那张空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