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人停下来。
转过身,看着他。
“因为我用了名字。”
林涵的手按在兜里。
那个名字。
她的名字。
“你用的是你自己的?”
“是。”
“死人的名字只能用一次。”
林涵说,“你用了,就没了。”
短发女人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的?”
“鬼说的。”
“鬼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她说,“它们记性差,经常记错。”
林涵愣了一下。
“名字可以用几次?”
“看情况。”
她说,“看谁记住它。活人记住,可以用一次。死人记住,可以用两次。回音记住,可以用三次。”
她顿了顿。
“鬼记住,可以用无数次。”
林涵的脑子里飞快地转。
活人。死人。回音。鬼。
四个层次。
记住的次数不一样。
“你的名字,”
林涵问,“被谁记住了?”
短发女人看着他。
“你。”
林涵愣住了。
“我?”
“你记住了。”
她说,“在你兜里。”
林涵把手伸进兜里,摸到那张纸条。
那张写着她的名字的纸条。
“这只是一张纸。”
“纸不重要。”
她说,“重要的是你记住了。你看了,你念了,你放在了心上。”
她往前走了一步。
“活人记住的名字,可以用一次。你还没用。所以我还在。”
林涵低头看着那张纸条。
他的名字,谁记住了?
他不知道。
但他突然想起后视镜里那个自己。那个学他样子、学他声音、叫他名字的东西。
那个东西,记住了吗?
“它记住了。”
短发女人说,像看穿了他的想法,“那个东西,一直在听你说话。听了很久了。”
林涵的手按在纸条上。
“那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