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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公平的投票15（第2页）

不是三下，不是五下，是持续不断的钟声，像催命符一样从村子各个方向同时传来。赵德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站在投票箱旁边，烟杆叼在嘴里，眯着眼笑。

“投票了。最后一次投票了。”

五个人走到议事坪。空气里的焦糊味浓得呛人，林涵的喉咙发紧，眼睛被熏得想流泪。鬼就在附近，很可能是所有人中最接近的地方。

赵德厚开始发票纸。一张，两张，三张，四张，五张。

五张票。五个人。

林涵拿起毛笔，笔尖蘸满了墨，悬在纸片上方。他只需要写下一个名字，投进箱子，然后等待结果。得票最多的人今晚会被鬼杀死，车会在真正的晚上十一点到来，幸存者上车，离开。

但问题是，谁是那个应该被投死的人？

他环顾四周。老K在笑，那种胜券在握的笑。短发姐在发抖。阿静面无表情。瘸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还有赵德厚。那个手腕上系着脏布条的老村长，站在投票箱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每一个人。

“手很干净”

。

疯婆子的话在林涵脑子里回响。

“罪魁祸首还在你们中间。他的手很干净。”

赵德厚的手一直被布条遮着，没人看到过。如果布条下面是一双干净的手呢？一双没干过农活的手？一双握笔的手？一双可以写出漂亮毛笔字的手？

林涵在纸片上写下一个名字，折好，投进箱子。

所有人都投完了。

赵德厚开始唱票。

“短发。一票。”

“老K。一票。”

“瘸子。一票。”

“林涵。一票。”

“阿静。一票。”

没有人超过一票。平票。五个人的票分散了，没有人得两票。

赵德厚看着箱子里的五张票，眉头皱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一个看到了好戏上演的观众。

“平票了。”

他说，“规矩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平票的话，那就都放逐。”

五个人全部被放逐。

今晚，鬼会来杀所有人。

“平票的话，那就都放逐。”

赵德厚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在每个人头上。五个人的脸同时变色——老K的笑容僵住了，短发姐的嘴唇开始哆嗦，阿静的眉头皱了一下，瘸子抬起头，眼神阴冷得像条蛇。

林涵没有反应。不是不震惊，是在投票之前就已经预见到了这种可能。五个人投五个不同的人，平票的概率很大。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所有人都没有投自己，而是投了别人。每个人都想把别人推出去，结果谁都没推出去。

“你确定？”

老K盯着赵德厚，“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可以重新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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