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毛衣也被血粘在了皮肉上。
她找来剪刀,沿着伤口边缘剪开毛衣。
一道半尺长的刀口暴露在空气中。
皮肉外翻。鲜血还在往外涌,想到若是自己腰上,这得多疼啊。。。。。。
李秀梅的眼泪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秦烈的手背上。
秦烈像是被烫到,手指蜷缩了一下。
“哭什么。”
他皱着眉,语气凶狠,眼神却有些无奈,还真是一个爱哭的软团子。
“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
李秀梅哽咽着,手忙脚乱地去找止血药。
这屋里只有最廉价的云南白药粉。
她把药粉撒在伤口上。
秦烈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暴起。肌肉瞬间紧绷。
李秀梅拿着纱布,一圈圈缠在他的腰上。
她的指尖无意间划过他紧实的腹肌。
秦烈的呼吸有些不稳。
他别过头,看向窗外。
包扎好伤口,李秀梅退后两步,擦干眼泪。
“秦大哥,我这就走。”
她吸了吸鼻子。
“我不能再连累你了,王家兄弟肯定还会再来。”
秦烈转过头,盯着她。那眼神凶得要吃人。
“走?”
他指了指门外。
“这大雪封山,你这瘸腿走不出二里地,就得进狼肚子。”
“可是……”
“没有可是。”
秦烈躺回床上,拉过破旧的棉被盖住头。
“老实待着,别烦我。”
屋内瞬间静下来。秦烈很快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
失血过多让他陷入了昏睡。
李秀梅站在原地,看着这个为了她拼命的男人。
她不能白吃白住。
她得干活。
李秀梅忍着脚踝的钻心剧痛,开始收拾屋子。
这是一个典型的单身汉狗窝。
桌上虽没什么灰,东西倒是粗野的放着,地上也堆着一大堆杂物。
墙角的盆里脏衣服并没扔成一座小山,明显是洗澡后待换洗的一身。
李秀梅烧了一大锅热水。
她挽起袖子,露出两截藕段般的手臂。
擦桌子,扫地,整理杂物。
最后,她抱起那些脏衣服走向木盆。一件件搓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