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听说过喝红酒会喝死人,但也不能这样喝吧。
这算什么酒桌文化吗?
他喝完,嘴角残留绯红色的液体。一口气闷完的结果就是很快酒精上头,他的脸开始泛起红晕。
堂哥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手里还捏着酒杯,我杯子里的红酒虽没他刚才豪饮的多,但也有小半。
我没有动作,一时间,包厢里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我酒杯里的红酒,喉咙有些发紧,我真的要喝吗?
堂哥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有些难受,好似无声地催促我,赶紧把它喝掉。
最终我抬起手,深吸一口气。
冰冷的玻璃没有接触我的嘴唇。
我的嘴唇,贴在了爸爸的手背。
酒杯停在半空中,我反应过来,是爸爸的手掌盖住了杯口。
我仓惶地将其放下,爸爸的手随着我的动作往下放,但没有挪走。
“青翼,你妹妹还小。”
我听见爸爸说,语气冷冰冰的,冷得包厢都降下两度。
爸爸将我的酒杯从我手里拿走,他冷峻的视线穿过透亮的玻璃杯,好像在看对面的二伯父,“她喝不了酒。”
我听见二伯父干咳了两声,依着爸爸的话,赶紧把堂哥叫回去。
他有意无意地低声训斥堂哥,但我知道,孩子的做法,都是受家长所言。
堂哥已经醉了,晃晃悠悠地回到座位上。
我也坐下来,垂着头,我没再说话。
我分明没喝那杯酒,可我好像也醉了。
我抿着唇,用舌尖悄悄舔舐我干燥的嘴皮。
刚才贴在了爸爸的手背,就好像,亲了他一样。
我感觉我也燥热起来,我反手去摸我的脖子,好烫。
那我,也一定脸红了。
和堂哥一样。
训完堂哥,二伯父又嘿嘿赔笑。
他恰时地转移了话题,不过还是绕不开我。
他问,念慈年后上的哪所学校?公立还是民办?国内还是国际?
哎,你堂哥以前就不爱学习,现在念的大学,都是买来的文凭。
二伯父就像个寻常长辈一样对我问东问西,我支吾着不知该如何作答,突然听见身侧传来“哐啷”
一声,金属餐具碰撞在餐盘,声音清脆而刺耳。
我被吓到,包间里的所有人都被吓到。
一时间鸦雀无声。
我睁大眼睛,侧头去看爸爸。
他脸上闪过不耐,两只手搭在餐桌的边缘,眉宇压得很低,凌厉的下颚线紧绷。
爸爸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二哥,你管好你自己的女儿就好。”
闻言,我顺势看过去。对面的堂妹虽然年纪小,但好似也被爸爸强悍的气场吓到,小嘴一张,“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