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猫着腰靠近,果然看到谢辞远靠在阳台边。
男人穿着居家服,衣袖卷到手腕上面,露出流畅的手臂肌肉线条,讲话姿很从容,说出来的话却不太温和。
“人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直觉告诉夏宜这通电话应该和顾家有关。
毕竟还是要完成任务的,夏宜走过去蹭谢辞远的腿,谢辞远很自然地弯腰把他抱起来了。
这个距离,夏宜能听到一点点电话里面的声音。
果然是熟人。
顾泽宇的声音第一次有几分无力:“老爷子总说来联系你,我拦着没让,星纬做的事情确实过分,让他当面和夏先生道歉是应该的,但他还年轻……”
夏宜扒拉了一下谢辞远的手,谢辞远顺势揉他的耳朵,朝电话对面道:“知道了,最后一次。”
挂断电话,夏宜舔他的手,喵了几声,被人捏着猫脸强迫抬头:“偷听别人讲话好像不是一只乖小猫会有的品德。”
“那我又不是故意偷听的。”
夏宜变成人。
他从猫变成人用远都是裸着的,赤条条站着,皮肤很白,肚子上有点软肉,变过太多次人,坦荡得可怕。
谢辞远把视线移开了,脱下外套往他身上盖:“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这样。”
被体温包裹住,夏宜舒服得眯起眼睛:“在别人面前这样别人就吓死了。”
“所以只能在我面前这样。”
夏宜嗯一声,没往房间里面走,显得有些扭捏:“那个我在车上,是不是干什么了?”
他在车上吸猫薄荷吸得太上头,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只隐约记得他躺在谢辞远身上撒泼。
谢辞远沉默着,拉开自己的衣服,在他的脖子上有两道非常明显的,小猫抓出来的红色印记。
“天。”
夏宜凑近,“这要擦药才行。”
谢辞远:“我在等待肇事者醒来。”
“那你可以接受肇事猫的道歉吗,如果不可以,求求你呢。”
谢辞远忍不住笑了:“勉强考虑。”
夏宜无论当人还是当猫,都没有给人上过药,碰到伤口怕他疼了,没碰到又怕伤口长不好。
他离谢辞远很近,鼻尖几乎就要挨到他的皮肤,上一点药怕他疼,又要吹一吹,每次吹得时候会靠得更近,头蹭到谢辞远的脸上,让他有些痒。
谢辞远几乎得克制自己,才能不把他抱进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