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你快骑到我脑袋上去了。”
这几个字落在夏宜的耳边,就跟蚊子在哼来哼去一样,他简直完全失去理智,闻着,嗅着:“谢辞远,你好香好香。”
他不光闻,还拿脑袋蹭,蹭蹭小球再蹭蹭谢辞远的脸。
触感微凉,喜欢得他又多蹭了几下。
再怎么不会心软的人,看到这一幕也不会把他拉开,谢辞远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撒泼,到终于不能再这样的时候,才撤开了一点自己和夏宜的位置。
夏宜的瞳孔都有些失焦了,一时之间觉得被人推开很委屈,问他:“你干嘛推我?”
谢辞远把猫薄荷球捏在手里,居高临下:“回答我几个问题就给你。”
夏宜:“快问快问。”
谢辞远:“在咖啡厅为什么躲开我?”
夏宜:“没躲开。”
谢辞远:“你还有一次回答的机会。”
他用这个语气和夏宜说话也是温和的,带有哄诱意味,夏宜一时之间想起很多关于谢辞远的画面。
比如他第一次把自己从水里捞起来的表情,在ktv里面让他坐到身边的样子。
夏宜继续凑近他:“因为喜欢你。”
是小猫对主人的很单纯的喜欢。
谢辞远笑了一下:“喜欢就要推开,你快变成小骗子了。”
夏宜没回话,重新变回小猫的模样,在一推衣裤里面抓猫薄荷球玩儿。
谢辞远有些无奈:“你这是耍赖。”
没有人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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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薄荷实在是有些太可怕了。
夏宜从迷醉中醒来之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来的。
家里到处都有他的猫窝,他在哪个猫窝取决于谢辞远在哪个房间。
从书房中醒来,他四处张望了一眼,没看到谢辞远人。
远处阳台门开着,风轻轻吹起窗帘,人打电话的声音从阳台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