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宜原本还憋着一肚子气,听到这话火气瞬间消了,主动往谢辞远手心里蹭了蹭,谢辞远愣了一下,很温柔地抚摸它:“咪咪不讨厌我吗?我都把咪咪关起来了。”
夏宜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被抓住的那一瞬间它确实惊慌,但害怕是没有的,现在被他这么抚摸着,反而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它诚实地继续靠近谢辞远,谢辞远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谢辞远把它抱起来:“太晚了,先睡觉吧。”
被谢辞远放到床上的时候,夏宜才有些后知后觉地慌张。
它虽然是小猫形态,但毕竟当了这么久的gay,要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从心理上来说有些无法接受。
但谢辞远的床真的很软。
夏宜在那张二米二的床上滚了一大圈,舒服得脚底开花,钻进被子里面小心翼翼地看谢辞远。
谢辞远正在换衣服,上衣褪了一半,露出流畅的背部肌肉线条。
他的肌肉属于恰到好处的那一种,穿着衣服不过分达,脱了衣服看起来又很有力量感。
只是那洁白的皮肤上有一些细碎的疤痕,很淡,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
夏宜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喵一声。
谢辞远笑着看过来,弯腰抱它:“困了吗?”
夏宜舔了他一下,舌头刚好落在谢辞远肩头的疤痕上,谢辞远把它抱紧了:“困了就睡吧。”
夏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在谢辞远旁边睡觉比它想象得更没有挑战性。
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进房间里面,夏宜伸了个懒腰,猫爪子往下打,摸到温热的□□。
它居然睡在了谢辞远的胸口上。
谢辞远还在睡,闭着眼睛眉眼舒展,看起来睡得很安稳。
对于自己有多少斤两夏宜还是知道的,往旁边一躲准备下来,刚一动就被人托住了。
谢辞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小猫早上好。”
夏宜喵了一声算作回应。
它想好了,谢辞远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看着它,到时候只要谢辞远不在,它就联系主神让主神把自己救出去。
在此期间的这一段时间,它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好好当好谢辞远的猫。
夏宜开始舔谢辞远的脸:“起床起床,工作工作。”
谢辞远被它舔得很痒,坐起来:“小猫饿了吗,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夏宜这一次喵得掷地有声:“饿!”
要是在一个星期前,有人跟夏宜说它有一天会过上被人用金碗喂饭,喝高级矿泉水的日子,它会给那人两巴掌。
要是现在有人跟夏宜说它以后都会过这样的生活,它会说你说得对,请再说两句。
被人喂养的日子也太太太幸福了吧!
夏宜咀嚼着嘴里的三文鱼,差点流眼泪。
谢辞远和它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时不时给它擦擦脸,或者捏捏它的耳朵,视线一点都不从它身上移开。
这种程度的话,是会被叫作猫奴的。
夏宜想象不出来谢辞远之前的猫有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