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宜实在没忍住,在那个金碗上面咬了一口,碗上留下两个小小的牙印,它没出息地喵了一声:“是真的诶!”
谢辞远眼睛里盛满笑意:“都是你的。”
他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手机铃声响起,看了一眼来电人之后接起电话。
夏宜依旧坐在原位,过度兴奋之后平静下来,开始思考现状。
要是谢辞远铁了心要把它养在家里,它肯定走不了,建国后不准成精,它不过是个穿书的特殊系统,在谢辞远面前大变活人,怕是要把人吓出心脏病,还得被那些科学家抓去研究,想想就头皮麻。
突破口还是在谢辞远身上。
它小心地瞄了谢辞远一眼。
谢辞远还在打电话,对面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脸色越来越沉,偶尔吐出的几个音节,低沉简短,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认识之后,他从来没用这样的语气和它说话过,夏宜好奇地朝他靠近了几步。
刚一走近,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谢辞远的手机在一旁开了免提,他的手指纤长,没什么血色,像玉石雕琢而成,冷硬又好看。
反正都被抓了,夏宜胆子大了起来,对着那根手指就咬了上去。
谢辞远的注意力被拉了过来,逗它玩儿似的把手指送到它的嘴边,全然不管夏宜已经把他的手指舔得湿漉漉的。
电话那边传来叽里咕噜的鸟语。
夏宜一个字都听不懂。
谢辞远显然是会鸟语的,说了几句它听不懂的话,挂断电话。
夏宜挣扎着想从他怀里下来,谢辞远把它举到半空中:“放下咪咪的话,咪咪不会逃跑吧?”
好难听的名字,夏宜喵了几声,想说谢辞远的起名水平实在是太差。
但它还被人抓着,不能骂人,讨好地瞄了一声。
谢辞远终于大慈悲地把它放下来,打开房门。
夏宜蓄势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房间蹿出去,可刚到门口就僵住了,别墅的门窗全都关得死死的根本没地方出去。
夏宜不信邪,在别墅里窜来窜去,跑得气喘吁吁,也没找到一处出口。
讨厌的谢辞远,难怪一点都不担心它会跑出去。
强扭的猫不甜,兽人永不为奴,但小猫需要能屈能伸。
它自己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溜了半天,又回到了谢辞远的房间。
它没立刻进去,先探出个猫脑袋,想看看谢辞远在做什么,刚一探头,就和书桌前的谢辞远对上了视线。
谢辞远语气自然:“玩回来了?”
谁跟你玩。
夏宜有点看不懂谢辞远了,他想起最近看的电视剧,里面有个独居森林的黑衣老婆婆,养了只小黑猫,每天都不出门在森林小屋里研究各种魔术,谢辞远现在的样子和那老婆婆差不多。
谢辞远自然不知道一只猫的心思,朝它招手:“过来,咪咪。”
小猫能屈能伸,夏宜纵身跳上书桌,看清它手上的文件后,用爪子扒开笔,往桌上一倒,露出圆滚滚的肚皮。
在猫的世界里,这叫萌混过关,在人类眼里,这叫出卖身体,总归没什么尊严。
夏宜只盼着这事快点结束,谢辞远能识相地放它走。
等了片刻,谢辞远的手终于覆了上来。
他的手指像冰一样凉,触碰到肚皮上的软肉时,夏宜差点冷得蜷缩起来。
就那么一瞬,谢辞远收回手,问:“冷到咪咪了?我搓热手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