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
“疗养院所在的时间线是距今十一年,正常的时间线里没有换命,潘正德便是在今年患病后三到四年里去世,他上一次来疗养院是十一年前的八年前,也就是十六年前,这是我这几天掌握的时间信息。”
“大体是正确的。”
黎叙点头。
“那你,是怎么认识潘正德的?”
裴询目光陡然锐利,死死盯着他,似乎想要捕捉他脸上的每一个神情。
黎叙神色一怔。
他没想到裴询会问起这个。
一时想不到怎么解释,于是他没说话,安静地看着裴询一张一合的唇。
“十九年前你刚出生,十一年前你八岁,刚刚进去孤儿院,在幼儿园的封闭环境里待了五年,六年前才逃出孤儿院与黎叙更换身份开始掌权,而那时候,潘正德就剩一把灰了吧。”
黎叙还是没说话,一言不,但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伪装被戳穿或是被质问的紧张感,神色平静,甚至缓缓眨了两下眼睛。
“扮演一个人,需要模仿他的神态,动作,个人习惯,以及与黎向天的相处方式,你别告诉我你没见过潘正德,一切靠影像,黎向天是个多么爱拍照纪念美好生活的人,才能把他俩的狼狈为奸时刻留存记录?”
“你堵死了我的狡辩。”
黎叙终于开口,只说出这句。
“哈哈哈哈,”
裴询开始大笑,笑声持续了很久才收住,他叹了口气,“叙哥,我……算算日子,还剩八天,这个副本的三十天时限就要到了。我们相处了二十二天,大部分的时间形影不离,你的人生经历我也知道大半,但是很多时候我依然会想,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你,我不知道你是对所有人这样还是单纯只对我,竖起屏障。”
“别人不会有机会会在我面前问出这个话的。”
黎叙说。
“或许,但,”
裴询轻轻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在帮我,又一直隐瞒。不仅仅是疗养院副本,我复盘的时候,现医院副本在剧情揭秘时,是你的提示让我逐渐洞悉事情的真相。”
“不用把功劳算在我头上。”
黎叙说。
“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说客套话了吧。”
裴询的神情很严肃,他一般不这么严肃,嘻嘻哈哈,玩世不恭,一张嘴能说出花来,稍有不慎就会被绕进去。
“算了,”
裴询一耸肩,“就像之前萧尘和钟啸天的认知错位,以及其他你没有解释过的疑问一样,我这次应该又得不到答案,好吧这是我的命运我了解,走吧,叙哥给他们准备了房间没给我准备吧,要是这样我真要闹了,闹着搬进你房间去。”
他语气装得轻松,转身欲走,甚至手一勾,还捞了一把黎叙的胳膊。
黎叙没动。
裴询被拉动,疑惑回头挑了下眉。
“极乐教是我创立的。”
黎叙突然平静道。
“我知道。”
裴询皱了皱眉。
“你记得它有多少年历史吗?我记得语文老师讲这节课的时候你刚进副本,应该听到了吧。”
黎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