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勇赶忙解释,这也不怪他,诡异命名,每周集会,夸张的装扮,洗脑的口号,何况这口号明摆着就是胡扯,任谁看不说一句邪教。
“抛去世间苦,极乐得永生!”
又开始喊上了。
“唉你们怎么不喊!”
老头不满着斜眼一瞅,“上回就是你们几个,一点也不虔诚。”
给戎勇弄乐了,“虔诚虔诚,抛去世间苦,极乐得永生。”
抛去世间苦,极乐得永生!
抛去世间苦,极乐得永生!
抛去世间苦,极乐得永生!
众人整齐划一的口号声震天动地,最后一个字结束后,回音非常绵长,久久萦绕在耳边。
循环往复,挥之不去,听惯了还真挺洗脑,不由得就想跟上喊上几句,抒一下内心的怨气。
朝圣散场后,黎叙下台来找他们。
“不好意思了,”
黎叙解释,“一场误会,他们以为我失踪是被你们绑架,我让人在疗养院里收拾出几个房间,你们去那里住,比学校宿舍条件好。”
“哎呦那感情好,”
戎勇一拍手,“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这几天担惊受怕的一身臭汗,感觉我都快馊了。”
“谢谢。”
夏离点头。
“疗养院以前干的那些事儿,你竟然能安稳住在那里,也是个狠人。”
楚茉啧了一声。
“口号是你想的吗?挺洗脑。”
安允程笑了笑。
“是,洗脑就好,加深认知,方便管理。”
黎叙点头。
“……那我们去疗养院休息了,有独立洗澡间吗?”
孙成宇问。
“有,我让人带你们过去。”
黎叙笑了笑。
两个副本不间断,近十天的昼夜颠倒和精神紧绷,大家都疲惫不堪,也就没再做些寒暄,匆匆离去。
只剩裴询。
停在原地。
他从出副本后神色就不太对,安静,他一般在思考些什么的时候总会异常安静。
“又有什么好奇了?”
黎叙轻拍了他一下,将他从沉思中唤出来。
闻言,裴询笑着摇头,“还是叙哥懂我啊,还真有。”
“问,问完早点休息。”
“时间线问题,我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