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了?”
“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黎向天沉默了一会儿。
“不急,以后再告诉黎兄,”
黎叙卖了个关子,“少了解些吧,万一黎兄起了对自己孙辈的爱护之心不想换命,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正德多虑了。”
黎向天温和笑了笑,不再多问。
换命在两小时后结束。
老的身体和年轻的身体相继从实验室中被推出。
老的那具依然是老样子,一动不动,死气沉沉,并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但年轻的那具
黎向天的助理安排人迅将年轻身体的病床推到一间全方位监控病房。十分钟后,年轻的身体缓缓睁开懵懂双眼。
他呆滞地左看右看,想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低头看见自己骨节分明的顺滑手指,被狠狠吓了一跳,手一软被摔回床上。
“怎么看起来有些呆愣?”
黎向天坐在监控显示屏前,观察着镜头里的年轻人,眉头蹙起。
“正常现象,我当时也是这样。灵魂和意识需要和身体磨合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掌控。”
“原来如此,看来是已经成功。”
“应该是。”
“所以怎么保证他已经是换命之后的王怀山呢?”
黎向天做人做事相当谨慎,若没有充分的验证必不会轻易相信。
“这倒也简单,身高,长相,年龄这些外部条件都改变了的话,能验证身份的恐怕只有思维和记忆了。你出些题,问问他,我来帮你检验。”
黎向天想了想,挥来手下,“去问,他和正德第一次接触是什么情形,讲时间地点。”
手下迅离开,十秒钟之后推开王怀山的监控病房门,清晰的问询声从监控听筒中传来,“王先生,想请问一下您和潘正德潘先生第一次接触的时间地点。”
在手下这句没说完时,黎向天一旁的已经给出了答案,“距离现在十年左右吧,在一所学校里。”
黎叙说得气定神闲,而监控画面中的年轻人则是气急败坏地问他是谁这是哪里,为什么对他审讯,还提出这愚蠢的问题,了两句火之后被枪指着,终于老老实实给出了相似的肯定答案,“十一年,学校教室。”
“你们在那里做什么?”
黎向天有些困惑道。
“公益。”
黎叙道。
黎向天点点头,对着对讲机,“再问一个,他和正德你之前应当有合作吧,你们正式合作的第一个项目是关于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