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个,不过他应该算。”
“可能只是擅长出千。”
黎向天仍在挣扎。
“黎兄可以自己去查,我不插手。不过这话说的我也插不来手,毕竟是你自己的产业,一两天内将疗养院查个底朝天,也不耗费什么力气。”
“我会去查。”
“那就好,那这几天我在这里住下,等着黎兄的好消息,”
黎叙站起身来整整衣摆,“对了,麻烦黎兄帮我安排一下我常住的那间房,虽然我也不常来,但住惯了,不想挪地方,我现在这张脸怕是指挥不动你手下。”
黎向天拿起手边的电话拨通,安顿了两声。“已经派人去收拾打扫了,你二十分钟后直接过去就行。”
“行,暂且告辞,等着黎兄的好消息。”
黎叙离开。
房间里只剩黎向天与身后恭敬站着的助理。黎向天沉吟良久,“你怎么看?”
“看似无稽之谈。”
助理想了想。
“怎么?”
“但就是因为太荒谬,戳穿的成本太低,反而显出几分可信度。”
“是啊,”
黎向天合上双目,不再说话,枯瘦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一点两点,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去看看,他回房间没有?”
助理查得很快,“他带着手下去了趟三楼实验室,在外围转了转,像是在查看实验条件和环境,没多待,二十分钟后直奔您吩咐打扫出来的那间房。”
“中途有停留或者迷路绕路吗?”
“没有。”
“有没有拉着我们的人问路?”
“也没有。”
黎向天沉默了。潘正德这人喜静,偶尔几次来的疗养院安排的都是四楼七拐八拐的安静隐蔽住处,在不熟悉的情况下若没有人带路,根本没有办法直达。
更何况,潘正德上一次来,是七八年前。
当时面前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也就十岁出头。
他也并没有和多少人提过那间房是潘正德专属,几年不来一次,没有必要非要保留,正常房间正常用,还能多收一份租金。
所以他不派人引路的原因,就是看看这个从未在他面前出现过的年轻生面孔是否能够找到潘正德的房间。
还真找到了。
如果他真的是潘正德……
那他说的那什么换命……
“去查疗养院的所有外来面孔,加派人手全力配合,在各个楼层安装高清探头二十四小时监视,分析这些人里有没有出现什么异样。重点放在一层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