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允程道,“边陲小国,不值一提。”
“这么藏着掖着,不怕走不出这个疗养院?”
“应该不能吧,我身手还蛮好的,”
安允程笑了笑,“被他们抓住,也只是想着顺势来见见你,躲躲藏藏太不方便,我的身份得过个明路。”
“很狂妄,”
钱荣皮笑肉不笑,“那我们继续说回黄金,你手里的这些来源是哪儿,来路不明的金子,我们一般不会收。”
“……”
安允程抿了抿唇,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我来这里,就是听说这里什么钱都有地方花,怎么,金子也收不起?”
“能收是能收,但洗白费用,重铸费用,备案费用,这样吧,压价十倍,我就收。”
安允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这么黑?”
“所以嘛,”
钱荣紧紧盯着他,“我们各退一步,你讲清这些黄金的来源,我大约也听明白了你需要一个地方藏身,或者不仅仅是藏身,锦衣玉食,位高权重,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安允程没说话。
半晌,他突然道,“你是这家疗养院的股东?”
“是。”
钱荣点头。
“如何投资成为股东?”
“怎么?你有兴趣?”
“当然,你说的那些听起来像是在为我浇筑一座华丽牢笼,平心而论我从小到大还没有屈服过这种威胁,”
安允程冷哼一声,“我要平等的身份地位,否则免谈。”
“平等,你用什么来交换?你有什么?”
“应该问的是我没有什么,我是没有钱,还是没有脑子,还是没有身手?我能从海外黑势力手里全身而退来到这里,你以为我会被空口无凭的大饼打动?”
“投资最起码需要钱啊。”
钱荣长叹一声。
“我有黄金。”
“所以是哪里来的?”
问题怎么又绕回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