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既然是偷渡,他住哪儿?”
“不知道。”
“不知道?他没有登记住处?”
“没有,身手很好,神出鬼没,我们的人几次跟丢。”
“别跟了,下次见到直接抓起来,”
钱荣顿了顿,又道,“秘密抓捕,不要让其他人察觉,留个活口,不,如果他能配合,还是尽量礼貌些,请人来一趟。”
“好的。”
再神出鬼没的人也需要吃喝拉撒。
一天后,安允程被几名黑衣安保连拖带拽地护送着上了四楼,来到钱荣专属待客室。
待客室装修走简约风,白墙黑桌黑沙,走进来温度凭空冷几分。钱荣靠在沙上,姿态严肃,眼神阴冷,上下打量着走进来站定的安允程。
“口罩摘了。”
这是钱荣开口的第一句。
安允程识时务者为俊杰,摘下口罩,抬起头,露出一张清隽出尘的脸。
钱荣一愣。
“你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很多。”
安允程抬眼,神色平静:“那我实际比你认为的要年长很多。”
钱荣眉梢微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保养得当,还是你其实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奇异本事,可以让你的外表与年龄不再对应?”
安允程没说话。
他向前走了两步,在钱荣左边的沙上款款坐了下来,又从上衣口袋里捏出一块金子,咔哒按在茶几上,“注意到我是因为这个?”
钱荣全程注视他的一举一动,回:“是。”
安允程扯了扯嘴角,“我就说这一趟身上该带些现金。”
“带大量黄金和现金,都很难通过海关。”
钱荣眯了眯眼。
“是啊,是的,那些人巴不得我乖乖回去卖命。”
安允程摇摇头,若有所思道。
“哪些人?”
钱荣问。
“我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