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助应声而入,带了一沓文件,看到屋子里居然还有其他人,疑惑地停下脚步,“少爷,这位是……”
“不用管他,”
黎叙沉声,“我失踪这五天有生什么需要我处理的大事吗?”
“没有,只是人心惶惶,毕竟一下子失踪了好几十位。没有调查队,教众自调查,现孤儿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施工队修补完成且大门紧闭,怀疑是进入了什么恐怖组织。”
黎叙按了按太阳穴,“不好解释的都归为极乐神的神迹吧,包括死而复生的人也是,安排他们进居民区里空置的屋子住。”
“好,”
总助将最近五天的大事小事汇报文件呈上来,“少爷,这样的突情况您知道以后还会出现吗??”
“不一定,”
黎叙说,“你下去吧,如果再生,我出一套紧急预案,你按那个做就好。”
“好的。”
总助忧心忡忡地离开。
“听到没。”
黎叙说。
“什么?”
觉得自己十分有眼色地一言不但其实溜达晃悠也十分有存在感的裴询扭头,“嗯?”
“如果现了下一个小副本,记得提前通知。”
“行啊叙哥,不过嘛,虽然我也很不想承认,但其实拉入外来npc的副本真不算多。这样一想,我还是不要去掺和玩家的扫雷大行动了,还能和叙哥呆的久一点。”
“不想活着出去了?”
黎叙问。
裴询一转身,半边身子倚靠着桌沿,另半边猖狂上了桌,侧头朝他眨眨眼,“也不是不行啊,咱们这地方人杰地灵,非常适合当我的退休养老圣地。我甚至还有一位拥有掌权人身份的好室友罩着我,这样一想日子真是有盼头。”
“唉,”
黎叙叹口气,“下去。”
“有点放肆了是吗?”
裴询耸耸肩,听话下了桌,随手拉了把椅子瘫了上去,“叙哥一会儿打算做什么?”
“休息。”
“一起啊,正好我也挺累。”
裴询倒是毫不客气。
“我休息,你回去。”
“别啊叙哥,我看咱疗养院这么多空房间,整栋楼好像也只有四楼有个老头在住,随便腾一间给我不是问题吧?”
裴询笑道。
四楼。
“你要去看看你爷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