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此人胆小又怯懦,在学校里没有很多交心的朋友,内耗时喜欢把自己藏在小操场角落老旧的金属看台下,孤零零一个人呆。
黎叙很容易就找到了他。
探进黑漆漆的看台下,瑟瑟抖的肖雨本来一脸防备的紧张姿态,看到是他就放松了下来,“叙哥,”
他几乎快要哭出声来,“我本来是躲着的……但……但,刚路过几个人,说是我杀了钟啸天。”
“他们没有证据。”
黎叙平稳的声线给予他很大的安慰。
“可钟啸天杀了晓孟也没有证据,但他还是死了!”
肖雨带着哭腔的声音吼着出来。
“没关系啊,你们有着本质的区别,钟啸天风评不好,就算没杀人都会被认为是霸凌别人的杀人凶手,你不一样,你完全奋起反抗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啊。”
一旁的裴询好心接过话题。
黎叙无语,瞪他一眼,转向肖雨,“你先出来。”
“我……我不想回宿舍……”
“不回也行,广播通知说全面停课,我先送你回你姐那儿。”
黎叙说。
“真的吗?”
肖雨泪眼朦胧地露出希冀的目光。
“真的,出来。来这边,你扶着裴询。”
黎叙说。
“……我吗?”
肖雨震惊。
又是熟悉的三人行。
肖雨代替了阮晓孟。
虽然话说的是肖雨去扶,但最后真实上手的还是黎叙。没有理由,全靠当事人的哼唧,一会儿说肖雨肩膀太低他手酸,一会儿说肖雨抖得他心慌,一会儿说度太快他要摔,一会儿说度太慢他要撞。
肖雨都被弄的无语,小声嘟囔,“为什么他在这里?”
裴询实在也挺好奇,戳戳黎叙,“为什么我在这里?”
是哪里来的风尚,带一个不良于行的人当挂件走来走去是不是更能显出咱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要不我把你扔到路边吧。”
黎叙瞥了他一眼。
“哎哎哎别,我开玩笑的,”
裴询认怂的很快,“就咱这学校多危险啊,你扔我到路边,万一我成了第三人,谁还你那三百块?”
“我倒是也没那么缺那三百块。”
“你说的啊,哎你能不能再说一遍我录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