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叙说。
那五人应当是听见广播后就躲走了,因为围观人群的大声议论里并没有五人的名字,相反的,另一个名字却被反复提及。
肖雨。
“钟啸天和肖雨他俩是一起走的,我看到了!”
“肖雨人呢?”
“被欺负,实在受不了了反抗,反杀后不知道躲哪里了吧。”
“那力气还挺大的啊,你们看这路线不觉得钟啸天是飞进去的?”
“哎你们快过来看,这里有一个血字。”
“什么什么?”
“好像是……雨!”
“肖雨!就是肖雨!”
外面的声音不间断,传进两人耳朵里,两人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不知道哪位缺德玩意儿,将需字的下半结构擦掉,只剩上面一个扁扁的雨。
如此傲慢的诬陷。
在当时还有两名第三方目击者的情况下。
好吧,准确来说是一名。
外面的世界已经乱了套,裴询这边还在添乱,“你说叙哥,咱们现在打开广播,解释其实钟啸天留下的字并不是雨而是需,并向全校通报那五个人的名字出悬赏通缉,事态展会不会变得更有趣一点?”
“人们最不可能相信的就是填鸭式真相。”
黎叙说。
“是的,也是,”
裴询点点头,“而且在他们眼里咱们和肖雨是一伙的。”
“咱们?”
黎叙扭头。
“是啊,就咱俩这关系,难道不应该早就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裴询理所当然道。
话虽如此,好吧就是如此。黎叙揉了揉眉心,听见外面的声音似乎小了一些,“走。”
“去哪儿?”
“找肖雨,先把他送回家去。”
黎叙说。
“你知道他躲到哪里去了吗?”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