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的记忆似乎在慢慢复苏,知道了599不只是系统,还是他的本命剑。
599作为剑灵更迟钝些,并不知道它所吐露的东西原本是被封存的。
裴行偃不清楚他为什么必须每个世界成为龙傲天,孤零零地走向最高的位置,一条路冷寂的让人寒。
但是他觉得这一世他会是圆满的。
他拥有了顾泥。
“顾泥,”
裴行偃俯身吻了吻顾泥的眉心,“如果我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那我只要这一世。”
他要一世就满足了。
裴行偃关了苏肴安一家赌场,顺藤摸瓜查办了苏肴安不少产业。
苏肴安伤筋动骨,哪怕裴府还了他十万两都无济于事。
他不得不去求皇后姑母,得到一口喘息的机会。
“主子。”
墨离来得不算晚,然而苏肴安还是怀疑墨离有异心,阴鸷地盯了他好一会儿。
苏肴安打量着墨离光洁的面庞,突然笑道:“这人皮面具还不错,你脸上的疤都遮掩得严严实实。”
墨离低眉敛目。
他左脸有一块烧疤,即便是这样,也能看得出自己跟他戴的这张人皮面具相似。
他怀疑过自己可能是裴行霖,毕竟裴行霖的尸并没有找到。
但是裴行霖运送粮草的路线并不经过青芝村。
而且顾泥最近对他避而不见,那么他是否是裴行霖更没有意义了。
思及此,裴行霖眼底闪过丝烦躁。
“这是裴行偃军中部分账本,”
苏肴安扔给裴行霖一本簿子,“仔细查查。”
墨离接住那本旧簿子,他看了眼日期。
半年前,刚好是固州初旱。
许是天生敌对,固州旱灾粮草延误,他率先怀疑的就是裴行偃。
这本簿子,居然真的有几笔跟鞑靼的生意,数以万两计。
墨离越看,神情愈加肃穆。
他看向了苏肴安。
苏肴安笑意不达眼底,直白道:“裴行偃跟鞑靼勾结,我要你杀了他。”
即使没有直接证据,这本簿子足以让人产生更深的怀疑。
苏肴安不怕墨离不做,更不怕墨离恢复记忆后悔。
他不信裴行偃没有害过裴行霖。
所以也算是他替裴行霖复仇,不是吗?
墨离应下来,准备退下,被苏肴安叫住。
“过两天皇后寿宴,”
苏肴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很快调整过来,“你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