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泥答应下来,“好。”
骆观焘神色犹豫,他今天不光是为了郑仕维能放过骆家。
尽管他也希望,那是建立在他以骆家继承人身份的基础上。
他对法律有特殊的信仰,不太愿意由此作为交换条件。
“顾泥,”
骆观焘还是启声道:“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帮你离婚。”
顾泥怔了怔,剔透的眸心看向骆观焘。
骆观焘有些紧张,“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郑董……”
“配不上我?”
顾泥替骆观焘补充完后半句话。
骆观焘尽管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说,对上顾泥漂亮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这一刻,他居然顾不上郑仕维能否放过骆家,会不会对骆家报复。
顾泥应该有自己喜欢的生活,他已经吃了那么多的苦了。
“可他…”
顾泥小声说了句什么,骆观焘没听清。
“什么?”
顾泥卷翘的睫毛轻颤掀开,“他对我的每个保证都做到了。”
“骆律师,你是个好律师,可是你也没办法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制裁赵家。”
“好人对付不了他们,我失望太多次了。”
顾泥有些任性地撇过脸,“他没让我的期望落空过。”
顾泥不知道谁配得上谁。
但是就凭郑仕维这点,他感到安全。
骆观焘走了。
郑仕维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顾泥对他态度没变,还是生气他随便扔掉罗的东西。
一直冷冷的,对他爱搭不理,怎么哄都不行。
直到中寰高层聚会那天。
“小泥,”
郑仕维伸手搂住顾泥纤细的腰身,“你前几天答应过我一起参加的,怎么又不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