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
顾泥猛地拉开门,红着眼睛瞪郑仕维,路过时又踢了他一脚,把他从房间里慎重排查的结果告诉郑仕维。
“你真讨厌。”
郑仕维摸了摸顾泥粉嫩的小脸儿,顺着顾泥的意思道:“是,我最讨厌了。”
“那你要不要见见骆观焘?”
顾泥打掉郑仕维的手,簇眉道:“谈离婚吗?”
郑仕维心脏重重拧了下,“宝宝,别开这样的玩笑。”
“是谈赵家的案子。”
顾泥绕过郑仕维下楼。
骆观焘急急忙忙赶过来的,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地往下落,都来不及擦拭。
他再次看到了顾泥,时隔两年。
顾泥身影清纤,醴艳的眉眼褪去了尖锐,愈精致柔和,还残存着当年一点点天真稚气。
最简单的短袖长裤也是国外定制的,衬得顾泥小王子般矜贵傲气。
“骆律师,你好。”
顾泥率先打了招呼。
骆观焘注意到顾泥干干净净的耳朵,“这里?”
顾泥走过去了,“做手术了,已经可以听见了。”
“真好。”
骆观焘不由得感慨道。
顾泥坐在骆观焘对面。
骆观焘从文件袋里拿出资料,“这是赵长茂和张宝扇这些年违法犯罪的证据,包括他们指使顾安昌恶意残害你养父致其死亡。”
“你愿意把这个案子交给我吗?”
骆观焘道:“我可以保证马上提起诉讼,赵长茂和张宝扇两个小时后就会被先行拘留。”
顾泥翻看着资料,他能想到想不到的,赵长茂和张宝扇几乎都做了个遍。
他等了好久,曾经放弃过一段时间,后来又开始等他们被绳之以法。
原来这一天到来,不是释然,而是一种顺理成章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