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泥卷翘的睫毛微颤。
“不要心软。”
郑仕维亲了亲顾泥小耳朵,“宋秋宇在赵家生活了这么多年,不会对赵长茂和张宝扇的事情一无所知,他不无辜。”
“没。”
顾泥说:“我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告他们。”
郑仕维心疼地抚着顾泥单薄的脊背,哪怕他手眼通天,他在这件事上也帮不了顾泥。
“小宝,”
郑仕维委婉道:“只有顾安昌能告他们。”
顾守拙与顾泥之间,没有法律文件证明他们的收养关系。
也就意味着,顾泥不能用顾守拙亲人的身份,去做任何事。
“顾安昌的儿子?”
顾泥迟疑开口,“真的是他的吗?”
“不是。”
郑仕维没有瞒着顾泥,“那个女孩未婚先孕,男朋友跑了,她找上了顾安昌。”
“亲子鉴定,是刘会伪造的。”
顾泥不太意外。
郑仕维以为顾泥接受不了,“小泥,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常规手段解决。”
“其实,我们最终的目的是坏人受到惩罚。”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用些手段也无妨。”
顾泥安静下来。
郑仕维享受着与顾泥互相依偎的时光,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他想着,就让顾泥给他当儿子好了。
顾泥时不时来看看他,他能和顾泥有相处的时光,就已经足够了。
最多,他厄令顾泥来看他时,不许别人跟着。
尤其是罗。
“你的腿因为什么受的伤?”
顾泥忽然问道。
郑仕维没回答。
顾泥微微抬起小脑袋,眸心含着困惑和探究,“是竞争对手?还是你家族里的人下黑手?”
除此之外,中寰能被郑仕维做到今天,或许郑仕维受到过更严重的伤害。
毕竟郑仕维人品也不怎么样,做事也不择手段一点。
顾泥脑子里充斥着各种明枪暗斗。
“也不是。”
郑仕维可疑地停顿,“十几岁时机车很火,我跟朋友们赛车,不小心摔断的。”
顾泥:……
“所以你七天不吃同一种食物,只是单纯挑食是吗?”
顾泥由此及彼推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