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会一脸不信。
郑仕维扔掉膝盖上的热毛巾,将西装裤放下来。
这两年,他没跟顾泥上过床,他也没想过。
跟顾泥接吻,他的身体也没任何反应。
仔细想想,顾泥就是他儿子。
离婚分一半财产给顾泥,这不就老了之后,把遗产留给儿子?
大差不差。
大老板都不担心老婆跟别人跑了,他担心个什么劲儿。
刘会果断放弃这个话题,“骆家在这个项目受到重创,怕是要砍掉半个身家。”
“骆宏远承受不住打击病了,骆小少爷今天找过您,您没见他,他又找了我。”
郑仕维不大在意。
骆宏远信奉利益至上,他又何尝不是?
至于情分,那是利益博弈才讲究的。
郑仕维一点儿对骆家元气大伤的同情都没有。
他笑了笑,“你出个好价钱,我也不是冷血人。”
刘会暗自吐槽,就没人比老板更冷血了,跟骆家认识数十年,趁着人家落魄就收购人家公司。
真黑心。
刘会的怨念似乎被上天听到了,居然具象化地回响在耳边。
“万恶的资本家。”
刘会猛地回神,他以为自己骂出声了,被吓出一身冷汗,转头看到了推门而入的顾泥。
太好了,不是他骂的。
顾泥刚睡醒,高热没有完全退下去,薄薄细汗覆在白皙额头,小脸儿晕粉腻,唇瓣嫣红。
比两年前张开了。
雪嫩的脸颊清减很多,没了婴儿肥,眉眼间还残存着星点天真的稚气,五官愈精致醴,琉璃般美丽动人。
“我怎么万恶了?”
郑仕维笑道:“你跟赵家断绝关系的报纸,骆宏远看到了。”
“我跟你结婚的事,他也听说了。”
“即便这样,他还非要给赵家注资。”
郑仕维唇边弧度凉薄,“自己犯蠢,怨不得旁人。”
刘会深以为然。
已知条件都堆到眼巴前了,脑子还拎不清。
站队不站小夫人,死了也不冤。
顾泥直接问道:“你赚了多少?”
郑仕维眼底闪过心虚,“我没想算计他们。”
“小泥,你知道的。”
郑仕维避重就轻,“当初我砸五百万,已经做好了血本无归的准备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