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仕维夸张地吸凉气,打断道:“小泥,你就折腾我吧。我迟早要到残联去告你,虐待自己的丈夫。”
顾泥愣了下,对上郑仕维打趣的深眸,猝不及防被逗笑,湿润润的眼睛弯起。
郑仕维见顾泥漂亮的小脸儿没了凝重的神色,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吻了吻顾泥唇边的小梨涡,“笑点这么低啊,宝宝?真好哄。”
“还难受不难受?”
郑仕维摸向顾泥的额头,还是有些低烧。
郑仕维搂着顾泥,劝说道:“非要现在去?等病好了再去,不行吗?”
他舍不得顾泥遭罪。
谁知道当初顾泥飞去国外,水土不服病了一场。
回国竟然又因为水土不服,病了一场。
他真是不想顾泥生着病,还顶着风出门。
“小可怜。”
郑仕维指腹捻着顾泥湿漉漉丝。
顾泥想了想,宋秋宇让他过去他就过去吗?
“行。”
顾泥说:“让宋秋宇等着。”
他只是想让赵氏夫妇伏法,他不恨宋秋宇。
不过,也不代表着他喜欢听宋秋宇为赵长茂和张宝扇求情。
“真乖。”
郑仕维指腹摩挲着顾泥细嫩的下巴,贴住顾泥软糯的唇瓣,“我看看你降温了没有。”
郑仕维舌头抵开顾泥唇齿,裹住还是有些烫的小舌,用自己粗糙的舌面细细碾过顾泥滑腻的软舌,感受顾泥口腔每一处的热度。
顾泥的玉颊时不时被郑仕维舌头舔得鼓起,小小的嘴巴看起来好像被填满了。
看起来哪里怪怪的。
偏偏郑仕维没有多余的动作,不像两年前,亲着亲着手就开始探入衣服开始抚摸,摸着摸着又解开裤子,把人往床上带。
只是跟顾泥轻轻接吻,仿佛交换着彼此的依恋。
顾泥如同温水里的青蛙,习惯了跟郑仕维这样亲昵。
就像之前跟哥哥接吻。
自然、熟悉,没有不适。
郑仕维成了他的亲人。
可是顾泥没想过,没有人会和亲人接吻,无论是哥哥一样的罗还是状似长辈的郑仕维。
郑仕维舔着舔着,就要往顾泥娇嫩喉咙进犯,惹得顾泥簇眉。
意识到顾泥微表情,郑仕维立刻停下动作,抽出舌头细细吻着顾泥唇角牵连的银丝。
一派正经道:“好多了,再休息两天,就彻底没事了。”
顾泥点了点头,不大爽利地被郑仕维抱着,问道:“宋秋宇跟着哥哥,是不是赚了很多钱?”
郑仕维贴着顾泥的小脸儿,“放心,宋秋宇赚再多的钱,也填不上赵家的窟窿。”
“何况,你哥哥前两天评估赵家风险,收回了宋秋宇的股份。”
“凭借宋秋宇的存款,他收拾不了赵家的烂摊子,还会被赵长茂和张宝扇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