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泥浑身敏感得要命,他从来没有经历过,郑仕维的手像是火,碰到哪里都能引起他最剧烈的震颤。
郑仕维已经很轻柔了,安抚的步骤一个都没有拉下。
可顾泥还是疼,呜呜地哭,助听器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郑仕维搂着哭得颤抖的顾泥,嘴唇挨着顾泥的耳朵,掌心顺着顾泥的脊背、后腰和大腿安抚,抱小孩的姿势。
顾泥蜷缩在郑仕维怀里,纤长的睫毛湿哒哒的,眼睛也浮出破碎的水雾。
“小泥没和男人做过,”
郑仕维犹如最有耐心的教师,不疾不徐地阐述,引导顾泥接受,“第一次肯定有些不习惯。”
“小宝,”
郑仕维低头亲着顾泥湿润的小脸儿,“不哭了。”
“舒服了,就好了。”
顾泥迷茫地扬起小脸儿,宛若稚子天真地求证,撇着嘴不信。
郑仕维被顾泥可爱到,笑着哄他,“是真的。”
“我已经找到让小泥舒服的地方了。”
顾泥吸吸鼻子,仿佛给郑仕维验证机会般,乖乖软下身体。
郑仕维对顾泥这副小模样爱得不行,亲了又亲,夸奖道:“好宝宝。”
顾泥本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人,顾守拙疼他、罗惯他,现在也差不多忍到了极限。
郑仕维两下没让顾泥满意,顾泥对着郑仕维又抓又咬。
郑仕维好脾气地受着,不紧不慢地找,耐心十足。
终于,顾泥咬着郑仕维手臂的嘴巴松开,出痛苦又舒服地尖叫。
再也没了多余的力气。
小猫儿一样任郑仕维为所欲为。
郑仕维感受不到身上疼得麻木的伤口,依稀也知道肯定被顾泥抓咬得流血。
郑仕维不仅不生气,还饶有兴致地同顾泥凑趣,吻着顾泥热乎乎的耳朵,“宝贝真活泼,真有劲儿。”
窗帘拉上,让顾泥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跟着郑仕维进入无尽的循环。
郑仕维缺席了晚上的饭局,让不少人都打起嘀咕。
尤其是组这个饭局的骆宏远。
他就不该看在张老太太的面子上,答应帮张宝扇组局。
张宝扇拿不拿得到城北那块地,说白了,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是他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得罪郑仕维,那就是大大的不值。
骆宏远心里已经有点后悔了。
思及此,骆宏远暗中狠狠肘了下自己不成器的儿子,希望他聪明一点,把他老爹叫走。
骆观焘正在呆。
他前两天才知道,郑仕维身边的那个刘会,从千里眼买了顾泥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