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顾泥朝他要,就怕顾泥不要。
他没有英俊的容貌,也没有健康强壮的身体,他没办法用这些得到顾泥。
那他还能用什么呢?
只能看顾泥要什么。
幸好,顾泥要的,他都有。
“没问题,明天你就会收到这个好消息。”
顾泥怔了下,没有想到会这样轻而易举以及迅。
郑仕维没错过顾泥短暂的愣神,没打算多解释什么。
他就是要让顾泥知道,顾泥朝他张口就有承诺,朝他索要就能得到。
不会被拒绝,不会面对失望。
顾泥会对这种感觉着迷、会上瘾。
永远给顾泥托底的他,哪怕没有任何外在优势,也可以跟顾泥度过这漫漫一生。
郑仕维手指划过顾泥白嫩的耳廓,“要摘了吗?”
顾泥下意识摸了摸耳边的助听器,平时让他疼痛难忍的东西,现在却像可靠的屏障牢牢保护着他。
他想听到声音,这样不会让他陷入无助的恐慌。
顾泥不想摘,于是摇了摇头。
郑仕维尽管清楚顾泥不会喜欢磨破他耳朵的助听器,却没有追问顾泥原因,更没有强硬要求顾泥摘下。
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下,窗边的落地窗帘缓缓闭合。
整个房间蒙上浓重的黑暗。
顾泥骤然掉落进人为制造的夜色,瞳眸都未聚焦,唇瓣就被男人侵略性的吻占据。
郑仕维贴着顾泥软嫩的的唇,哄小孩子一样询问,“小泥被哥哥教过接吻,还学过别的吗?”
顾泥眼底露出迷茫,“什么?”
郑仕维轻笑了声,“没什么。”
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小泥,”
郑仕维吻开顾泥唇间,舔舐着顾泥的牙齿,像是预告:“你要给我了。”
“是小泥的第一次。”
他不要并肩同行的人,更不要顾泥跟他一起抵抗世俗。
什么精神共鸣、别人认可,一切的虚假外物,他都不要。
他要顾泥这个人,这个实实在在的人。
他要把直白、肮脏的谷欠望坦诚地告诉顾泥。
顾泥被郑仕维用斯文语气包裹的粗鲁吓到,蓦地失力仰砸到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有爬起来,就被一具更沉重、富有力量的男性躯体压住。
郑仕维解开顾泥腰间松松垮垮的带子,将嫩生生的顾泥从浴袍里剥出来,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顾泥小腿惊慌蹬弹,郑仕维拍拍顾泥的小屁股,声音仿佛下了魔咒,让顾泥温顺下来,“小泥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