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还是太胆小慎微,看着人家最近势头旺,非要把他弄出来打打交情。
要他说,他爹这时候应该学学郑仕维,那种唯我独尊。
不屑跟任何一家低端公司打交道,自信不会被越过去,真就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骆观焘端着酒杯过去,反倒被宋秋宇父母通身气度惊了瞬。
不阿谀,不谄媚,夫妇二人看起来都文质彬彬的,像是老师。
跟追捧他的那些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和带着大金手镯的中年女人完全不一样。
“我家小宇前两天拎回两盒青蟹,一问是郑董送的。”
女人穿着藕色长裙,长挽起,插着一根檀木簪,年轻的像是宋秋宇的姐姐。
她笑着拍宋秋宇的肩膀,嗔怪道:“这孩子说是要出去创业,也不知道弄出什么动静,有幸受了郑董一点恩惠。”
骆观焘看宋秋宇的眼神变了,他是靠着他爹,这么多年才得了郑仕维一个没钱的案子。
他上赶着给郑仕维送东西,郑仕维十有八九不收。
宋秋宇看着平平无奇,居然能从郑仕维那里收到东西?
啧啧啧,真是不可估量。
女人温婉笑着,几分促狭,“一问更清楚了,原来那螃蟹是骆小少爷之前送给郑董的青蟹。”
“郑董觉得好,送分给我家小宇两盒,到头来是承了骆小少爷的光。”
骆观焘实在是被女人恭维得身心舒泰,他哪里不知道女人捧宋秋宇,偏偏连带着他都被捧得高高的。
难不成他送的青蟹真那么合郑仕维心意?
郑仕维居然拿他送的礼送人?
骆观焘想着,嘴角都翘起来了,“赵夫人别见外,我那里还有很多,喜欢吃就上我那儿拿。”
赵夫人应承道:“到时候,让我家小宇跟着他父亲,到骆小少爷那儿多走动走动了?”
骆观焘痛快道:“必须啊。”
赵总欣慰地搭着宋秋宇的肩膀,“到时候我带着犬子拜访骆先生。”
郑仕维刚回到公司,秘书就说有人来找。
不过,没有预约,被拒绝了。
“走了?”
郑仕维翻看着合同,不经意问道。
秘书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没有,那小孩儿可倔了,不让他在前台待着,他就去门口坐着,看那架势是要堵您。”
但是吧,他们公司董事总裁都有专属电梯,停车场直通。
就是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
那个漂亮小男生注定等不到他们郑董。
“脾气真坏。”
郑仕维摇了摇头,唇边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
竟然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