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骆观焘宛如被当头泼了盆冷水,情绪宕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高兴,跟中了彩票似的。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高兴的地方。
是客户又不是情人,他这整的跟千里姻缘一线牵似的。
骆观焘轻咳两声,挽尊道:“我这不是想着,他找顾安昌,可能跟那些人有勾结?”
“反正我花了大价钱把顾安昌消息封了,省得开庭前出什么乱子。”
郑仕维可有可无搭腔,“嗯。”
“还有郑叔,我之前找顾安昌,打的是您的名头。”
骆观焘讪讪道:“他是个厉害的主儿,怕是我的中间人受不住他,到时候要把我干的事儿安在您头上。”
郑仕维“哦”
了声,“怎么安?”
骆观焘心里打鼓,磕磕绊绊道:“大概以为是您封锁的消息,找人找急眼了,说不准到时候要找您。”
郑仕维意味不明,“胆子真大。”
骆观焘冷汗开始往下冒,“当然,谁能近郑叔您的身?何况他个小混混,听说您的名头就吓坏了,哪真敢去问您?”
郑仕维笑了,“让他近。”
这是原谅他扯虎皮的意思?
骆观焘擦着汗,等到对面挂了电话,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殊不知令他战战兢兢的郑仕维就在楼上。
他提他客户干嘛?郑仕维又不认识。
莫名其妙,真是闲的。
反正他帮顾泥也就帮到这儿了,长得那么漂亮,脾气坏得要死。
他给郑仕维打了预防针,希望阎王爷看在顾泥本性如此的份儿,不要太在意?最好,也别处置了他。
毕竟第一个客户,让他开业大吉,赚了十块钱。
“骆哥,”
宋秋宇端着两杯香槟过来,讶异道:“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喝杯酒?”
骆观焘接过来,一饮而尽,又拿了杯新的,“我去敬敬伯父伯母,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还是先把事儿给郑仕维办明白了吧。
早知道,他就不来看什么书画展了。
附庸他们骆家的下游公司而已,他不来又能怎么样?试试,敢说他一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