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就会找这些人,用点不入流的手段,通知下去。
千里眼轻咳两声,“就是这钱,骆律师您看?”
“五百块。”
骆观焘不缺这点钱,他缺的是郑仕维的人情。
“好嘞。”
千里眼乐得直拍大腿,“骆律师,您找的人叫什么?我马上去办!”
骆观焘吐出三个字,“顾安昌。”
千里眼惊道:“顾安昌?”
刚才那个小男生找的人不也叫顾安昌?这究竟是什么人物,怎么都在找他?
“怎么?”
骆观焘察觉千里眼语气有异,“办不到?”
千里眼连忙调整语气,“不是,办得到,敢问骆律师,这小子犯了什么事儿了?”
骆家小少爷,都敢得罪?
骆观焘知道这些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不藏着掖着。
郑仕维精得很,能把什么重要案子给他?
不过借他的手教训那个顾安昌。
能招惹郑仕维火气,算那个顾安昌有本事。
“我就告诉你一个人,你别跟别人说。”
骆观焘道:“他惹了郑仕维。”
“我去!”
千里眼惊呼出声,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骆观焘不信千里眼不往外传,传吧,最好传得众人皆知,讨好郑仕维人自会见风使舵,对顾安昌暗中下手。
能逼死顾安昌最好,省的他费劲巴拉开庭。
千里眼无不感叹道:“这人真有能耐。”
活阎王也敢惹。
“骆律师最近真是鸿运当头,”
千里眼恭维道:“能得到郑董看重,替他办这么私密的事儿。”
骆观焘哼笑两声,“也就那么回事儿,我爸跟他老相识了。”
千里眼又是一顿吹捧。
天渐渐黑了,顾泥回去的时候,月亮已经挂在了天边。
顾泥没想到家里除了罗和599,还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