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赵家吗?盖游乐场的赵家。”
千里眼吹嘘自己的丰功伟绩,“他们家独子三岁就被拐了,后来是我找到的。”
顾泥重新坐了下来。
千里眼见自己唬住顾泥,暗自松了口气,一听口音就知道不是海城人。
赵家名声在外,拿来用用也无妨。
顾泥斟酌开口,“我要找的人就在海城,他老家也在海城,不过他从小出去混,可能也是这几个月才回来,海城应该没有他太多消息。”
千里眼表示了解,“你只要把你知道他的所有消息给我,其他的事情,我来。”
顾泥把自己知道关于顾安昌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千里眼。
“我把他最近七天出现的两个地方都告诉了你,”
顾泥施压道:“你三天内能不能找到?”
千里眼表情麻了下,“行,交五十押金,事成之后再交五十。”
顾泥掏出十块,“就这么多,爱要不要。”
千里眼面容扭曲,手指颤抖地指着顾泥,“你也忒……”
“我记得赵家独子刚出生就被拐了,你这情报也不准。”
顾泥拿着一张大团结抖了抖,眼珠透黑,“要不要?”
千里眼忍气吞声接过顾泥手里的大团结。
“你等着,”
千里眼挣钱从未这么憋屈过,“我找到人,剩下的九十,你一分都不能少!“
“三天之后,还是这儿。”
顾泥说完就走了。
千里眼气得打了套广播体操,嘟嘟囔囔道:“小屁孩懂什么,我的情报比算命都准!”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千里眼气不顺地接通,“谁啊!”
骆观焘笑了,“最近财了,气性这么大?”
千里眼梗住,谄媚开口,“是骆律师啊,怎么想起我这个小人物?”
骆观焘不跟千里眼废话,开门见山道:“帮我找个人。”
千里眼立刻懂道:“通知到位是吧?骆律师放心,您只要说人名,只要三天我就把送达回证给您。”
骆观焘虽然是律师,但是奈不住当事人花花肠子,故意玩失踪,不收法院传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