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泥是他养大的宝贝,会很乖地对他。
罗大掌扣住顾泥的小脑袋,滚烫的舌头很深地进入顾泥潮热的口腔,嘬吸顾泥滑腻的小舌。
交缠的口水声渍渍作响,浓稠的情愫酵。
顾泥受不住罗这种猛烈的、被吞吃入腹的亲法,娇气地呛咳起来,小脸儿泛出浅浅的红晕。
罗放缓力道,手掌顺着顾泥薄软的后背,微微离开顾泥醴肿的唇瓣,密密亲着顾泥红的脸颊。
“回家了,小泥。”
翠园大厅里爆炸的鱼缸,给了罗新的灵感,国内技术受限,解决方法无非是引进国外产品或者学习国外技术。
罗按照国外的经验,花了一个多星期重新调整了他的方案。
与此同时,顾泥再次收到了顾安昌的消息。
顾安昌这次约的地方是个茶馆。
顾泥不知道这个茶馆哪里就那么尊贵,需要办一千块钱会员卡才能进去。
顾安昌这些年到底犯了多大的事儿?
“我进去尝尝,”
顾泥跟着罗这些年走南闯北,学到些不入流的生意经,胡搅蛮缠的本事见长,“好喝,我下次就办卡。”
前台一脸为难,“抱歉先生,非会员不让入内。”
顾泥表情烦烦。
一千块钱,他确实能掏出来,罗怕他手头紧,给他留了不少的零花。
不过,前两天罗在翠园请客花了一笔,他又摔了昂贵的助听器。
他不想再浪费罗辛辛苦苦赚来的钱。
早知道,他不脾气摔东西了,起码现在花钱没那么愧疚。
“你不让我进去尝尝,我怎么知道好不好喝?”
顾泥撇嘴,不死心再次试道:“万一很难喝,我的钱不是白花了。”
前台态度坚持且礼貌,“不可以先生,非会员真的不能入内。”
顾泥声音很大,前台偷偷按了呼机,生怕顾泥不依不饶。
他们茶馆是高端会所,面对高端客户,顾泥这种大吵大闹的人出现,很影响他们的对外形象。
因此,他们的安保措施特别到位。
骆观焘坐在包厢,探头探脑地朝外面张望,瞧着走廊的两个保安快下楼,不胜唏嘘,“郑叔,居然还有人敢在你这里闹事?”
郑仕维淡淡呷了口清茶,置若罔闻。
总经理很快上来对郑仕维解释情况。
骆观焘听着熟悉,不禁附和两声,“前几天,我的律所也来了个漂亮的小男生,脸长得好看,打扮也不俗。”
“这小孩儿就是抠,”
骆观焘想起来还觉得挺乐呵,“嗓门还大,看着像哪家小少爷,实际接触才知道是野蛮生长的小混混。”
郑仕维放下茶杯,“让他进来。”
总经理愣住,犹豫开口,“郑董,这?”
郑仕维笑了下,“他不是说,好喝下次就办卡吗?让他进来尝尝,说不准揽个大客户。”
骆观焘顿时面露古怪。
总经理得到指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