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泥娇纵任性是被他养出来的。
罗毫无怨言,薄唇低下碰着顾泥的小耳朵,“小幺儿,今天从哪里受委屈了?告诉哥哥。”
顾泥“啪嗒啪嗒”
掉着让罗心疼的眼泪,不愿意开口。
罗打开红霉素,用棉签沾上,小心地薄涂顾泥被磨红的耳朵。
顾泥耳朵细嫩,被冰凉的药膏一抹,不自觉往罗臂弯里瑟缩。
罗扔掉棉签,“小泥,以后哥哥带你去国外做手术,你就不用再戴助听器了。”
顾泥感受到罗贴在耳边的承诺,眼泪戛然而止,眨着水淋淋的睫毛,眸心稚气。
“哥哥?”
顾泥精致的五官显出深深困惑,“可以吗?”
罗保证,“国外镫骨手术已经成熟了,到时候小泥不用戴助听器就可以听见声音。”
“耳朵再也不会难受。”
罗吻了吻顾泥白嫩的耳廓,“小泥要乖,只需要再戴一段时间就好了。”
不要再扔掉最后一只助听器,他现在没有能力再给顾泥买新的。
罗没有提及他的压力,只是迂回地让顾泥听话。
顾泥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薄白的眼尾勾起稠醴的绯红,他问罗,“是哥哥在郑仕维手里拿到城北那块地之后吗?”
罗点头,眸色深深,“是,用不了多久。”
耳朵变好这一件事,就可以抵消顾泥今天所有遇到的不开心。
罗轻而易举哄好了顾泥。
顾泥唇边破开甜腻的笑,小梨涡软软漾开,眼泪瞬间碎成亮晶晶的星屑。
罗喉咙滚动,低头含住顾泥软糯的唇瓣,“乖。”
顾泥闭上眼,卷翘的睫毛还缀着几滴泪珠,漂漂亮亮又乖乖巧巧被罗亲着。
罗没有跟顾泥经常接吻,顾泥才成年不久。
但是顾泥很习惯他的亲近。
第一次顾泥看着电视里接吻的情侣,凑到他的唇边,小动物般懵懵懂懂地啄了啄。
后来顾泥再次对他表达亲昵,他越界地分开了顾泥软嫩的唇瓣,试探地舔舐顾泥羞怯的小舌头,顾泥泠然的眸子闪过讶异与不解,却没有拒绝。
从那之后,他们默认他们新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