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泥愣了愣。
骆观焘目光扫过顾泥耳朵上米白色的小月牙,理解顾泥说话大声的原因,眼底闪过惋惜。
这么漂亮的小男生,居然是残疾人。
骆观焘放缓声音,“不存在开商不知情的情况,所以他们都是主犯。”
顾泥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家属签定谅解书,他们还会被判死刑吗?”
顾泥接着问。
“不会,”
骆观焘肯定道:“但是十年以上,和无期跑不了。”
顾泥像是松了口气,进来时紧绷的肩背松懈不少。
骆观焘有意问道:“你是受害者家属?你想出具谅解书?”
说实话,他能理解。
出具谅解书,能够获得更大的赔偿,能够使在世的人更好的生活。
顾泥醴红的唇瓣微抿,唇边浅浅小梨涡一闪而过,摇了摇头。
“那什么时候会出现无罪的情况呢?”
顾泥剔透干净的眸子浮现深深困惑。
骆观焘吸了口冰美式,看了顾泥一眼,确认这个小男生不是找他开涮的。
“无罪就代表着无犯罪事实,”
骆观焘笑容淡了不少,“犯罪需要作案工具和受害人,无罪就是这两个都没有。”
顾泥颦着眉心,动了动让他很不舒服的助听器。
“顾先生,我很忙的,”
骆观焘做了个请的手势,“没有案子,请不要打扰我工作了。”
顾泥撩起眼皮,扫过满脸不耐烦的青年。
“找零。”
顾泥伸出手,摊在骆观焘面前。
骆观焘吸冰美式的动作戛然而止。
顾泥固执地望着骆观焘,重复道:“一个小时五块钱,两个小时十块,你应该找我九十!”
骆观焘眼底闪过错愕,这哪是可怜的小聋子,明明是扎人的小刺猬。
“快点!”
顾泥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