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席休年不会考虑顾泥讨厌的人。
沈亓没在学校接到顾泥,询问了席休年才知道顾泥来了席氏。
“你放松点,要不然进不去。”
邵闵彦嗓音低悦含磁,“不要挡着,深呼吸,快好了。”
沈亓推开席休年办公室的门。
邵闵彦已经取好了顾泥的腺液。
顾泥大汗淋漓地趴在沙上,四肢绵软无力,巴掌大的小脸儿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白得透明,娇嫩的腺体红肿异常。
邵闵彦脱下橡胶手套,给顾泥腺体敷了块冰凉贴,重新换了副新手套。
“小幺儿?”
沈亓走进去,迟疑道:“闵彦,你给小幺儿做体检?”
邵闵彦颔,“席总让我做顾泥私人医生。”
沈亓来不及思考顾泥为什么会同意邵闵彦给他做体检,连忙把沙上的顾泥抱起来,抹去他光洁额头上的汗水,“小幺儿,你还好吗?”
顾泥软软趴在沈亓怀里,呼吸都在痛,卷翘的睫毛合拢着抖。
沈亓不由得把顾泥抱紧了些,亲吻他汗湿的鬓,“缓一缓。”
腺体不管是对a1pha还是omega,都是最脆弱的部分。
提取腺液的痛苦不可想象。
“顾泥,我还要提取你口腔分泌物。”
邵闵彦深眸微低,“麻烦张开嘴。”
顾泥睁开水凌凌的双眸,跟邵闵彦僵持地对视几秒,带着自己咬出牙印的柔红唇瓣微张。
邵闵彦打开试管,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顾泥湿热细嫩的口腔。
顾泥含着邵闵彦的手指,软红唇角被撑开,透明黏腻的银丝淅淅沥沥淌出。
这虽然不是常规检查,但确实有这项。
沈亓握着顾泥纤腰的手掌收紧,这个场面太奇怪了。
邵闵彦手指在顾泥狭小的口腔转了圈,蹭过顾泥微吐的小舌。
顾泥背对着邵闵彦橡胶手套刺鼻的气味,喉咙呕,熏得眼尾愈加绯红,眉心紧簇。
颗颗清泪滴落。
终于,邵闵彦收集够了顾泥的口水,从顾泥受不住的小嘴巴里退出,将那香甜的津液注入试管。
顾泥俯身低低呛咳起来,沈亓轻柔地拍着顾泥单薄的脊背。
邵闵彦道:“今天先用的这两个,要是分析不出来,你还需要给我提供你生殖腔的分泌物。”
顾泥唇线紧绷,瞪着邵闵彦。
邵闵彦摘下手套,把试管放好,还非常有礼貌地把桌上一团团纸巾清到垃圾桶,打包带走。
沈亓抚着顾泥脊背,偏头问道:“小幺儿,邵闵彦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私人医生,你怎么没告诉我?”
顾泥没力气跟沈亓说话。
他也说不了话。
“小幺儿,”
沈亓犹豫开口,“我是你的未婚夫,以后有什么事,先告诉我一声好吗?”
顾泥闭着眼睛。
沈亓有点无奈,掏出红丝绒小方盒,“小幺儿,你看,我给你买的礼物。”
“上次胸针你不喜欢,这对钻石袖扣,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