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泥确实对坐车没有pTsd,但是他对车祸产生了pTsd。
车祸对于顾泥意味着失去,意味着死亡。
“我们做人做事不应该太冲动,很容易遭到报复的。”
陆乘骐安抚地拍着顾泥的背,“你下次不能再那么随心所欲了。”
陆乘骐吓唬顾泥道:“这次幸亏是我,就当给你个教训,让你见识下肆意妄为的后果是多么严重。”
“知道害怕就好。”
陆乘骐趁机宣扬道:“我们做人还是要谨小慎微一点。”
“闭嘴,”
顾泥在陆乘骐怀里喘息,“那是你没用。”
顾泥闭了闭眼,“我在六岁之后,就再没害怕的人和事了。”
第9章明月别枝惊鹊
陆乘骐听说过,顾泥六岁那年遭受过绑架。
他不知道更详细的事,六岁的他还跟着他的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过着平淡安稳的日子。
显然,顾泥也没想细说。
顾泥只是启声道:“我生日那天,你不在学校,你去哪儿了?”
陆乘骐张了张口。
“陆乘骐,”
顾泥声音很轻,莫名叫人心头一颤,“你只有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陆乘骐喉咙被堵住,好半天才出声,“堑卮山,我离校是想去堑卮山看流星。”
“那你知道,我过生日的地点也是堑卮山吗?”
顾泥字字紧,“陆乘骐,回答我。”
“我…”
陆乘骐怔怔望着顾泥不聚焦的眼睛,好像灵魂都要被勘破,不着寸缕的躯体需要块巨大的遮羞布,才能获得星点安全,“我知道。”
“那我和陆庭璧车祸,我在车祸现场看到的穿着思谕中学校服的人是你吗?”
顾泥继续问。
陆乘骐大脑宕机。
“顾泥,你什么意思?”
陆乘骐双手颤抖地握住顾泥肩膀,“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有人要害你和小叔,是吗?”
顾泥重复道:“陆乘骐,回答我的问题。”
“不是我,我当时在山顶。”
陆乘骐混乱道:“我是想在山顶等,不是,我不是想等你们,我就是待在山顶。”
“我待了很久,天都快亮了,谁都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