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负忱慢悠悠走到学校门口,已经是四十分钟后了。
还没踏进班级门口,就有同学古怪道:“顾负忱,班主任找你,顾泥也在。”
“这就是反派的欺负吗?好密集。”
599心累,“回到顾家半年,都没有顾泥失明后这两天的针对多,怀念顾泥瞧不上我们、不搭理我们的日子。”
顾负忱转身去了班主任办公室。
顾泥手里攥着盲杖站在班主任面前,盲杖上的红绳圈着顾泥清瘦细白的腕骨,避免脱手。
旁边还有个陆乘骐。
陆乘骐不敢去顾家怕撞见顾绪生,给顾泥打电话,顾泥不是不接就是挂断。
听说顾泥要来上学。
陆乘骐庆幸还能在学校堵住顾泥,打听到顾泥在教师办公室,他就立马过来了。
“老师。”
顾负忱抬手敲了两下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班主任轻咳两声,“顾负忱同学,今天老师找你过来是为了了解下情况。”
“您说。”
“是这样,老师听说你上次月考成绩可能有点问题。”
班主任吞吞吐吐道:“顾泥同学怀疑你…”
顾泥抬手一指,痛快接话道:“我看到顾负忱上次月考作弊,请老师把顾负忱考试成绩废除,取消他的保送资格。”
“…顾负忱在这儿。”
陆乘骐默默扶着顾泥的手臂,帮他调整方向。
顾负忱面不改色,“我没作弊。”
“老师,您别听顾泥瞎说。”
陆乘骐尴尬地想把顾泥带走,“上次月考是七天前,顾泥十天前就出车祸瞎了,他根本看不见。”
班主任反应了会儿一拍脑门,吓死他了,他真以为他的清北苗子出事儿了。
都怪他过糊涂了,月考的时候,顾泥根本没来么。
班主任好阵无语,“顾泥,老师这次就不罚你了,以后别让老师再听见你这种破坏同学情谊的言论。”
“你们都走吧。”
班主任撵人道。
陆乘骐求顾负忱先走,他跟顾泥还一堆事儿没弄清呢。
“顾泥眼睛多久能好?”
陆乘骐皱眉看着顾泥敲着盲杖的背影。
顾负忱目光跟过去,“可能是永久性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