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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初学混元诀（第2页）

“一炷香已经很好了。”

她在他对面的石头上坐下，“你以前运行五行混元诀第二层的时候，第一次走完全圈用了两炷香。现在第三层的路径更复杂，反而更快了。这说明你的经脉已经比那时候宽了很多，灵气的适应性也在提升。”

李俊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小半碗水：“那我什么时候能让五条路线转起来？”

“等你不需要想‘下一步去哪’的时候。”

苏浅雪说，“当灵气自己知道该去哪里的时候，它就转起来了。”

李俊把剩下的水喝完，把碗放在石头上，又闭上了眼睛。他引导灵气进入循环，金到木，木到水，水到火，火到土，土回金。这一次他没有去想每条路径的名字，只是让灵气顺着感觉走，像是闭着眼睛在一条已经走过的路上走路，不再去看脚下的每一块石头。灵气在经脉里流动着，从一条路径滑入另一条，中间不再有停顿，像是水流已经在河道里找到了它该走的路线。

“好像能转了。”

李俊没有睁眼，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苏浅雪没有回答。但她看着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的身体周围，五色灵光正在形成一个缓慢旋转的光环，刚开始的时候还在晃动，边缘有些模糊，像是刚点着的火苗。但过了一会儿，那光环的旋转稳定了一些，五色灵光开始首尾相连，从各自交替变成了连续流动，像是一段被拧紧之后终于松开了的绳索。

李俊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圈五色光环，边缘还没有完全收拢，有些地方还断着，但整圈光环已经形成了一个大致的圆弧，像是拼图到了最后几片还没合拢，但轮廓已经出来了。

“这个算转起来了吗？”

“不算。”

苏浅雪说，“但快了。再练两天，应该能稳定。”

李俊的眼睛亮了一下：“两天？”

“如果每天练六个时辰的话。”

李俊脸上刚刚亮起的光又暗了一点，但没有暗太久。他看着自己身上那个还没有完全成形的光环，又看了一眼苏浅雪，然后闭上眼睛，重新开始运行。

练到第五天的时候，他的五色光环终于稳定了。那光环在他身体周围缓缓转动，五色灵光首尾相连，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圆。金、青、蓝、红、黄五种颜色沿着圆环流转，像是五个互相牵引的齿轮，谁也没有停下来，谁也没有被谁甩开。光环的边缘清晰、均匀，像是用最细的笔沿着圆环描了一圈。

苏浅雪站在三步之外，看着那个光环。她没有说话，但她看了很久，像是一幅她已经等了很多年的画面，终于出现在她面前。她的目光从光环的边缘移到李俊的脸上，他的额头上没有汗，呼吸也很平稳，像是这个光环已经不再需要他刻意用力去维持了。

“转起来了？”

李俊睁开眼。

“转起来了。”

“接下来还有什么？”

“让光环和你的灵气融合。”

苏浅雪说，“光环是你外在的灵气凝聚形成的图案，但不是你经脉里的灵气本体。真正的五行相生，要让这两种灵气——体内流转的和体外凝聚的——同频振动。”

李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圈光环：“让它和我的灵气融合？像两滴水融在一起？”

“差不多。你试着不再把它当成一个单独的东西，而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像是你的手，你的脚，你不需要去想它该怎么动，它自然会跟着你的动作调整。”

李俊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光环上，不是去控制它，只是去感受它。他能感觉到灵气在那圈光环里流动的节奏，像是能听到那圈光环在自己身体外围持续旋转的声音。那节奏和他体内灵气的节奏不同，快慢有细微的偏差，像是两个相邻的钟摆，各自的摆动幅度相近却不完全一致。

他试着放慢自己体内灵气的运行速度，让心跳的节拍去适应那圈光环的转动频率。那感觉像是在调整自己的脚步去跟上另一个人的步伐，他微调了经脉里灵气的流速，慢了一些，又调回来，让两者之间越来越接近。

然后它们碰上了。他感觉到一股震动从光环的位置传回他的体内，像是两股水波在同一片水面上交汇，波纹互相穿过，然后合成了一个更大的波。那震动持续了不到一息，然后光环的光芒猛地亮了一下，再缓缓恢复到原来的亮度。但它稳定了。现在光环像是贴在他的皮肤上，和他的灵气一起流动，像是同一张网的不同网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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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雪看着那圈光环——它安静地贴在他的体表，边缘已经不再浮动，像是长在了他身上。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现在，你已经进入第三层了。”

李俊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那圈光环还在转，但他不再需要分心去看它、去想它。他原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光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调整，始终贴着他的身体，像是一件用光织成的外衣，薄而合身。

“那我可以开始练第四层了？”

他问。

“不行。”

苏浅雪说，“第三层至少练一年才能稳定。你现在虽然入门了，但根基还没有打牢。五行循环需要在你的经脉里运行上千次，才能真正形成肌肉记忆。”

“上千次？”

“一天运行三十六周天，一年就是一万多次。不用急着去做，自然会到那里。”

李俊看着她，发现她讲“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