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更像一个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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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持续很久了。
冷敷上一层安慰,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隐去身体。她不觉羞耻。一个供人取乐的小丑,没什么好羞耻的。
是罪有应得。
第38章坏
就像中世纪的疯子被切除脑叶,结霜的戒瘾疗法,是抽离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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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像一颗从果核开始腐烂的苹果,外表又重新活泼起来。
她和狄栩儿过山车一样的恋情,终于再次到达高点。季风没有像之前那样玩失踪,也给予小情人尽心尽力的宠爱。
鲜花美酒,激情和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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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总是饿得受不了,又吃不进东西。
医嘱被当成一阵风,在耳边吹过就散了。那样节律的用药习惯,支撑不起残破的身心状态。
死都是要经过季风批示的事情。她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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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完全没有接触的机会,只不过玩具不该发出声音。
跪在床边浑天黑地地受刑,腿软得没有力气动弹。极限到来之前和持续之时的痒和难受,就算没有被束缚住,身体都挣扎不了。
她把叫声和喘声埋进被子,混沌中察觉到季风靠近,足尖抵住小腹,把她拨开,让她像一只僵掉的蚂蚱一样倒在地上。
道具太硬了,身体蜷缩也疼,展开也受不了,像一只虾一样躬着被烹饪。
双手抓不到能扯的东西,抱着自己的身体,在伤口上挠出伤口。
不能叫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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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声。
“等一下下,宝贝。”
季风朝门口喊了一声,顺手关掉玩具。
从她身体中抽出塑料小竹子,扯着晶莹的丝。一地软软的液体在扭曲中沾到虞白脸和发上,呼吸还喘,带着声。
季风反手将玩具塞进她嘴里,随便找了衣服和围巾,绑住手脚,踢到床底下。用拖把匆匆抹了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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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靥迎人地应门,将狄栩儿接进来。
她刚去街上,带了些茶点。
“累死了啦。”
娇声抱怨。
沙发凹陷下去,季风笑着拆零食。
“梅让你干活啊?”
她装作不经意地问。
“也总不能摸鱼吧?可着新来的欺负。”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