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抱起不省人事的虞白,慢慢带着她向宿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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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反复验证?答案不都是明摆着的吗?
虞白不爱她。一点都不爱她。
今天她明确问过了,明确知道了。
结霜让她清楚地看见了。
事实就是这样。她为什么要给自己可笑的希望?
季风觉得自己是个自我感动成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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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不过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女人,比她们聪明一点、虚伪一点、欲求不满一点。
这些杂糅的特质催生奇怪的化学反应,唯独对自己起效。
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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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打开门,麻木地把她放在宿舍门口,离开了。
她醒不醒得过来,已经和自己没关系了。季风不会再像前几次那样,自责得失魂落魄、害怕得浑身发抖。
不会再有了,她对她都死心了。
她不能陪一个不爱她的人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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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虞白浑身酸痛得醒过来,发现自己趴在门口地板上。
裤子都没拉好,衣服是破掉的。
她感觉昏昏沉沉的困倦,不想动弹。颠三倒四得昏过去几次,终于攒了些力气爬起来。
身上好脏。
血污沾着灰尘,浑身□□涸的液体绷紧着。
她懒于处理伤口,晕头转向地洗澡。
水冲刷罪恶的痕迹。
是自己对她的罪恶,不识时务的触犯、令人不满的受罚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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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很空,呼吸也困难。
给自己扎针的时候,手抖得看不清位置。
虞白隐约猜到自己时日无多。
她不恋生了。只是回想起自己苟且的一辈子,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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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的治疗方案有用。季风没再对自己愧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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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迟到了。梅打电话给她,她没力气接。
穿了很多衣服。还是冷。
药物给她一些力气。慢吞吞走进大办公室的时候,许多人惊异地看她。像看一个丑八怪。
她戴着兜帽,遮住那些视线。她知道,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