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的侧重点再一次走偏。虞白就是计较钱。
钱能买命的,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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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虑考虑。”
虞白撒谎了,她根本不会考虑,“我走了,陈处。非常感谢您。”
秘书把她的行李提过来了。
虞白接过手,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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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虞小姐,要派车送您吗?”
陈曦追出去问。
“不用,不用啦。”
当局客气过头,虞白感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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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季风认识虞白的车,虞白一点都不敢回原住处取车。
东躲西躲地换了几种交通工具,反复确定已经抹去了所有行踪,虞白才在僻静的老城区暂时安顿下来。
现在需要置办一辆不起眼的,但开得舒服的车子,然后伪造驾照。
有钱能使鬼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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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没有跟着队伍回去。
她说服自己,放任自己,在戒毒之前,再过几次瘾。
最难熬的还是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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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味的安神香薰让人晕眩,水汽凝结在瓷砖上,惊慌失措地往下掉。
季风躺在浴缸里,把湿水的大浴巾团在胸口搓。
抚摸、紧拥、心不在焉地把脸埋进去,亲吻。
好热啊……好空啊,饿得让人难受。
但其实不想吃夜宵。
浴巾毛而粗砺的手感……她挤压着浴巾,一阵一阵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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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一次去见她,分明才过了不到2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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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季风飞快地从水里站了起来。
匆匆擦干身上的水。
她疯了?她昨天为什么没把虞白带回来?
行动队队长,放任顶级流窜犯逍遥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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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近确实心神不宁,决策屡屡出错。
做什么都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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