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她喝完药,尝试着自己下床,去卫生间。
在镜子前面撩开病服,锁骨上方赫然有新鲜的咬痕。
一阵颤栗过后,虞白感觉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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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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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Faith行动队的目的总是匪夷所思。
求生欲在高压中爆发。
她知道,自己要是继续呆在市政厅,就会像个固定靶一样任人宰杀。
她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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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在下班之前见到了穿戴整齐的虞白。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他表现出震惊。
虞白的身体状况,连路都走不稳。
“……虞小姐?”
他礼貌地率先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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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陈处,不好意思。”
虞白带着歉意,言简意赅。
“您的身体状况还不乐观……您不再多调养两日?”
陈曦问。
“陈处可以随时联系我,白随叫随到。”
虞白一贯不善与人交流,“当局救了我的命,我为当局办事,不收取费用。”
陈曦噎了一下。
不愧是流窜分子……
“您确定吗?虞小姐。”
陈曦的语速变快了,“您知道有人想要您的命。当局是能保护您的最安全的地方,我们都不希望虞小姐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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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沉默的是虞白。
为了保全当局的颜面,选择性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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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小姐,技术处的特招还有两个月就开始了。我处很欢迎您这样的人才加入。”
陈曦眼巴巴地看着她。
稳定编制,公职铁饭碗,优厚但不至于暴利的工资,上等社会地位。
多少保密专业的学子挤破头都想进来。
要是这样的条件,能够把虞白留下……惜才的陈处在心里狂打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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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考虑得很周到,虞白缺的就是光明磊落的社会地位。
他猜她不缺钱,并不计较入职后薪水与现今收入的差距。
躺平,谁不乐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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