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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0章 主控数据（第2页）

“这个编号，在链路数据记录里出现过吗？”

“没有。”

姜暮烟说，“这个编号的格式跟其他节点和设备的编号都不一样。”

高个子走到矮桌旁边蹲下来，也低头看了一会儿那个编号。

“如果这个编号不在这条链路的常规数据记录中出现过，那它可能是主控终端记录的访问日志来源编号。这样即便节点自身已经离线或无法出信号，主控终端也能通过该编号对应的访问记录来追溯当时的状态变化。”

姜暮烟沿着屏幕边缘的接缝线又检查了一遍，然后把终端屏幕关掉，放回旧袋里。“那这个编号对应的位置和功能，可能在主控终端所在的那个空间之外，但没有被画在任何一张图纸上。”

她站起来，沿着空地边缘走了几步，在铁丝网那扇小门前面停下，没有伸手去推，只是隔着铁丝网的网格朝外面望了一会儿。

“明天回去一趟。确认那道门之后的空间里，是不是还有别的通道。”

第二天一早，姜暮烟再次穿过那道被打开的门板，进入主控终端所在的房间。

她在设备前面蹲下来，重新打开终端屏幕，调出那个编号的完整记录——记录只包含了一个编号和一行简短注释，注释的内容是一段坐标值，格式与前面那些节点坐标相同，但数值范围比前面那些节点的坐标更小。

“这个编号的位置，在主控终端所在空间的下方。”

高个子跟在她身后也进入了房间，在她旁边蹲下，低头看了一会儿那组坐标值。“在这个房间的地面上，找到一道被地板覆盖的检修口，开口处的固定件状态完好，应该能正常打开。”

姜暮烟沿着他说的方向走到房间地面的中央位置，蹲下来，用手掌沿着地面的接缝线走了一遍。

在房间中央偏左的位置，她摸到了一道极细的缝隙——缝隙的走向形成了一道完整的矩形轮廓。

她沿着那道轮廓线的边缘走了一遍，在轮廓线的右侧边缘找到了一个接口槽，把那把新钥匙插入接口槽中转动了半圈，整块地板在她的操作下朝上抬升了一小段距离，然后沿着滑轨朝侧面滑动，露出一个约半米宽的垂直通道入口。

她把油灯举到入口上方，灯光照亮了通道的内壁——壁面是旧式的复合板材，表面没有积灰，每隔一段距离嵌着一道横向的加固圈梁。

她把油灯挂在内壁的横杆上，沿着圈梁逐级向下移动，在通道底部站定。

底部是一层平整的浅灰色复合材料板面。

她沿着边缘走了一圈，在地面中央的位置蹲下来，用手掌压了一下板面的表面——板面与周围的地面之间存在微弱的温差，像是有一层薄薄的空气正在持续地从接缝处渗出。

她沿着那道温差边缘的轮廓线走了一圈，在轮廓线的右侧边缘找到了另一个接口槽。

她取出那把新钥匙，插入接口槽中，转动了半圈。

地面随即传出一声短促的解锁声，像是内部的锁件正在重新啮合到位，一道暗色的开口缓慢地朝两侧滑开。

开口底部是一道横向的短通道，通道的高度刚好能让人弯腰通过。

她弯腰侧身，挤过那道入口，在通道底部站定。通道的末端是一道旧式金属门，门板的表面涂着一层深灰色的涂层，涂层完整，没有划痕。

门板右侧的墙面上嵌着一块暗色面板，面板表面正在以固定频率闪烁。

她蹲下来，沿着面板边缘的接缝线走了一遍，确认了它的固定方式，然后取出那把新钥匙，插入面板底部的接口槽中，转动了半圈。面板表面随即显示出一行旧式字体：“未知节点。信号待确认。”

她在那里蹲了一会儿，像是在评估那行字的长度和它所包含的信息量，然后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线走回主控终端所在的房间。

程火正蹲在通道入口外侧，他看到她出来，没有追问。

她走到矮桌旁边坐下来，把那台o6号终端放在桌面上，打开了屏幕。“那个编号对应的位置——是一扇门。

但面板上没有标注节点编号，只显示一行‘待确认’。”